大概也是自由的。
齐哥哥身穿深蓝色的蒙古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的腰带,又自由又好看。
张拂尘早就走远了。
他牵着自己的马,慢悠悠地往营地的另一头走,边走边东张西望,看羊,看马,看天上的鹰,就是不看张小官那个方向。
他走得足够远,才停下来,把马拴在一根木桩上,自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嗑。
“你说小官这孩子,”
他对自己的马说,“平时在家跟个小老头似的,怎么一见到人家就脸红了呢。随谁呢,总不能是随我吧,我脸皮多厚啊。”
马打了个响鼻,表示不关心这个话题。
你们人类太复杂了。
都是垃圾。
居然骑马。
张拂尘:。。。。
他一定是看错了,没看懂。
对,就是这样。
马儿居然骂人。
虽然他知道马儿聪明。
但是他不想看懂。
张小官跟小王爷谈的很开心,屁颠颠的跟在人家身后走了。
养父,什么养父。
养父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看见了。
张拂尘:。。。。。
小王爷营地的中央有一块空地,铺着细沙,是平时孩子们玩耍的地方。
齐勒格尔站起来,拍了拍手,对张小官说:“你会玩什么,摔跤,赛马,还是射箭。”
张小官想了想,这三个他可以都不会。
于是他理直气壮的说:“我不会。”
张拂尘教过他扎马步,教过他认穴位,教过他怎么在被人抓住的时候反关节挣脱。
也教过他骑马。
别说骑马,赛马都没有问题的。
射箭就更不用说了,他虽然小,可是张家人力气大啊。
不然不是白瞎了那些草药汤了。
连弓都拉不开。
会被教习嫌弃死的。
“都不会?”
齐勒格尔看他半天不说话,猜到了。
他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笑得更开了,“没关系,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