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婴就更别说了,也是个变异的。
反正教导过张小官的教习都很头疼。
怎么说呢,张家这种品种还是比较少的。
他们尝试过把他教坏一点。
结果现教不坏,顶多是一点小的恶作剧。
根本不够狠辣。
他们小时候也不这样啊。
张小官对上巡逻张的眼神很自然的移开,他要回家了。
今天上学堂,跟这么多人一起学习,比他一个人的时候,有意思点。
虽然他觉得张念安有点奇奇怪怪的,但是张念安人不坏。
他想跟养父说张念安的事情,大人总是知道的比较多的。
然后,小官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打架。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探头往里看。
院子里,张拂尘正跟一个人打在一起。
准确地说,是张拂尘单方面被按在石桌上。
那个按着他的人身材高大,穿一身黑衣,面容冷峻。
一只手按住张拂尘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拿着一卷书,一下一下地敲张拂尘的脑袋。
“你说谁在外面有小窝。”
“没说您没说您,我说的是张拂茂!”
“张拂茂的事情是你说的。”
“不是我说的!他自己喝醉了说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喝醉了说的?”
“因为那天我也在喝!”
黑衣男人又敲了他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听起来像在打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崽。
张拂尘趴在石桌上,也不挣扎,嘴里还不停地说:
“二叔您讲点道理,张拂茂自己嘴不严,关我什么事。再说了他那个事情在族里也不是秘密,您打我干嘛,有本事您去打他啊。”
“他跑了。”
“那您去追啊。”
“追不上。”
“那您找我出气也没用啊,我又不是他。”
黑衣男人沉默了一下,又敲了一下,这次重了点。
还敢顶嘴。
张小官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