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蛋还不知道自己的养父在污蔑他呢。
小官很聪明的。
成绩都是第一名。
张拂尘:。。。。
对对对,你成绩好,脑子好,就是行为很傻。
像傻袍子。
于是傻狍子被塞了一颗糖。
他在孤儿营吃过最好的东西,是过年时每人分到的一小块糖。
这东西,他以前吃过。
后来就一年一颗了。
没想到现在又吃到了。
“吃饱了。”
“吃饱了。”
“那睡觉去。”
天还没黑透,张小官就被塞进了被窝。
被子是软的,枕头是软的,床也是软的,他整个人陷在里面,感觉自己像被一团云托住了。
张拂尘给他掖好被角,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睡吧,明天带你去学堂。”
张拂尘起身要走,张小官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张拂尘低头看他。
张小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要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你晚上会挨打吗。”
张拂尘挑了挑眉:“为什么挨打。”
“你说了很多人的事。”
张拂尘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又有点莫名其妙的高兴。
“那是他们的事,又不是我编的。”
他拍了拍张小官的手背,把袖子抽出来,“再说了,打得过我再说。”
说完就走了。
张小官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现在还不想睡觉。
等外面天彻底黑了,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听不太清楚,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风声。
他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打人的闷哼声。
倒是等到了一阵从远处传来的骂声,断断续续的,好像在说“张拂尘你个小兔崽子”
。
然后是一阵笑声,很欠揍的那种笑声,一听就是张拂尘的。
张小官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下巴,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张小官就被薅起来了。
张拂尘精神抖擞,看起来昨天夜里睡得极好,完全不像一个将被族人追着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