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一点尊严。
伤官眨了眨眼:“那你给我算一卦。”
齐铁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给妖怪算卦。
他齐家八代都没有这个业务啊!
“怎么?”
伤官似笑非笑,“不敢?”
激将法。
赤裸裸的激将法。
但齐铁嘴偏偏吃这一套。
“算就算!”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桌前坐下,拿出三枚铜钱,“你报个生辰八字。”
伤官报了一个。
齐铁嘴在纸上写下来,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彻底放弃。
“这个……你这个生辰……”
齐铁嘴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太对吧!”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齐铁嘴一拍桌子,“你这个生辰至少是三千多年前的!三千多年前!你告诉我你三千多岁了!”
伤官平静地点头:“差不多。”
齐铁嘴觉得自己需要坐下。
他已经坐下了。
那他需要躺下。
齐铁嘴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地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三千多年。
他刚才居然对一只活了三千多年的妖怪喊你别过来。
他是什么品种的勇士!
“你还好吗。”
伤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太好。”
齐铁嘴诚实地说,“我觉得我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那你还要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