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齐铁嘴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好,“既然卦都起了,不算完我心里难受。”
他认真地摆弄铜钱,推演卦象,嘴里念念有词。
伤官就坐在对面,托着腮看着他,神情竟然有几分乖巧。
过了好一会儿,齐铁嘴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伤官,表情复杂。
“怎么了。”
伤官问。
“你的卦象……”
齐铁嘴斟酌着措辞。
“怎么说呢,我从业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卦。大凶大吉交织,死局生门并存,按理说这种卦象不应该存在——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伤官想了想:“打工的。”
齐铁嘴:“……”
什么打工。
打了三千多年!
无期徒刑吗。
这是什么悲惨的打工人故事。
连妖怪都要给打工。
那还是人吗,到底有多黑。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齐铁嘴又问,八卦之心战胜了恐惧。
是妖怪啊。
打工的妖怪。
不问以后没机会怎么办。
伤官认真思考了很久,久到齐铁嘴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我希望有一天不用打工。”
齐铁嘴沉默了片刻,忽然有种莫名的同病相怜。
他虽然不用打工三千年,但他每天都在给老天爷打工啊!
给人算卦改运,什么时候是个头。
当然有时候是他犯贱也是没办法的。
可是老天爷要是不想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