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文的下腹正贴在她的小腹上,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从这个角度看不清交合的地方,只能看到他的腰线压着她的胯骨,一点点地动。
可她知道,在那片皮肤下面,在她的腹腔深处,有一个空间正等着被填满。
她的手松开了床单。
慢慢地,像是被某种无法抵抗的冲动牵引着,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两层温度——自己皮肤的热,和郭俊文贴在她身上的热。
那两种热混在一起,烫得她指尖都要缩回去。
可她没缩。
她把手按在那里,掌心覆着自己的下腹,指尖朝下,几乎是用一种抚摸的力度,轻轻地、缓缓地,在那片平坦柔软的皮肤上画了一下。
哥哥,要从这里出来吗?
这个念头再次浮上来时,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让她僵住了。它变了味道。变得更浓,更稠,更带着一种让人疯的甜腻。
她开始想象。
想象郭进一。
不是想象他现在的样子,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疯狂的想象——想象他此刻正以最初始的形态,以一颗尚未与卵子结合的精子的形态,存在于那根正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里。
在那根年轻男人还在微微颤抖的性器官的最深处,在睾丸正在制造的数以亿计的精子当中,有一颗,只有一颗,携带着会构成郭进一的那一半基因密码。
那颗精子现在离她的子宫只有几寸的距离。
几寸。
只要郭俊文射精,只要那些精液涌进来,只要那一颗精子游得够快、够准、够幸运地找到她的卵子——
郭进一就会开始存在。
从她的身体里。
这个画面清晰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知道这太色情了。
不是肉体意义上的色情,而是概念本身就色情得让人狂。
她对郭进一的欲望,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想和他上床”
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更深的、更贪婪的、想要把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渴望。
而现在,这种渴望找到了一个比性交更彻底的出口——她不是要和他做爱,她是要把他造出来。
用自己的卵子。
用自己的子宫。
用自己的血肉。
让他从最根本的层面上属于她。
哥哥其实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炸开的时候,她的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嗯啊……!”
郭俊文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取悦了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开始小幅度地抽动。
他还是很温柔,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进去时慢,退出来也慢,龟头在她的甬道里缓缓地磨着内壁。
客观来说,他的技术算不上好,太生涩,节奏也不太稳,偶尔会顶得太深让她吃痛,偶尔又浅得几乎要滑出去。
可张爱育此刻根本分辨不出技术好坏。
因为她的快感来源根本不在他身上。
每一下抽插带来的物理刺激只是载体,真正让她疯的是那个念头。
每当他往里顶一次,她就会想到那些精子离她的子宫又近了一点;每当他退出来一点,她就会下意识地收紧穴壁,像怕他真的抽走似的。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她自己都不完全理解的方式配合著这场受孕——阴道壁的蠕动、宫颈口的微微张开、子宫内膜早已在排卵期增厚到最适合著床的状态——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切都在等。
直到现在,就在尚未穿越的几周前,她在飞机厕所里一边插自己一边喊他的名字。
郭俊文又往里顶了一下。
不深,甚至算得上轻柔,可龟头擦过甬道内壁某一处微微隆起的软肉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瞬。
快感从那个点往外溅开,溅进她正在翻涌的记忆里,溅得满地都是。
七岁。
她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郭进一。
过年的饭桌上,亲戚太多,大人忙着喝酒说话,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腿短,够不着桌面,脚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
她记得那天穿的红色棉袄,记得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记得自己正低头玩一块被人丢在桌角的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