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咬牙,“就这么办!”
阿史那满意地点头,举起酒杯:“来,预祝我们旗开得胜,让大夏和萧战,付出代价!”
黎洪和山本也举起酒杯。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
酒液入喉,火辣辣地烧过喉咙。
阿史那放下酒杯,心中盘算着后续的步骤。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不是掀帘子,是整扇门被一脚踹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
三个人同时回头,脸色瞬间惨白。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紫色国公服的男人,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满脸胡茬的精瘦汉子,另一个是十八九岁、满脸好奇的草原少年。
萧战。
赵疤脸。
乌尔善。
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史那手中的酒杯滑落,“啪”
一声碎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他的袍角。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黎洪的筷子掉在桌上,滚了两滚,掉在地上。他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自己的腰僵住了,弯不下去。
山本的反应最快——他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摸到腰间的刀柄。但他没有拔刀,因为他看到萧战身后,至少二十个黑衣夜枭成员,已经把整个三楼围得水泄不通。
拔刀?找死。
“哟,喝着呢?”
萧战迈步进来,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桌边,低头看了看那桌几乎没动的菜肴,“红烧蹄髈?清蒸鲥鱼?哎呦,还有三十年陈酿竹叶青?狼国使团挺有钱啊,赔了十万两还能这么造。”
他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拿起阿史那的筷子,夹了一块蹄髈送进嘴里。
“嗯,不错,醉仙楼的蹄髈还是那个味。”
他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凉了,有点腻。”
阿史那的腿开始抖。不是兀突骨那种轻微的抖,是根本控制不住的、膝盖打颤的那种抖。他想按住腿,手却在抖。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黎洪更不堪。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白得像刷了层石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山本勉强维持着镇定——至少表面上是。他松开刀柄,躬身行礼:“萧、萧国公。外臣……不知萧国公驾到,有失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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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迎?”
萧战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子用你迎?这醉仙楼是你家开的?”
山本语塞。
萧战又看向阿史那:“阿史那正使,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三方同时动手’、‘让萧战后院起火’、‘付出代价’——说得多精彩啊,老子在外面听得津津有味。怎么我一进来,都哑巴了?”
阿史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咕噜声,像被踩了脖子的鸡。
“来来来,别客气。”
萧战朝那三个空椅子努努嘴,“坐,都坐。站着干嘛?显得我欺负人似的。”
没有人敢动。
乌尔善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他刚才跟着萧战出来“办点事”
,稀里糊涂就到了醉仙楼,稀里糊涂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悄悄问赵疤脸:“疤脸叔,国公爷这是……在干嘛?”
赵疤脸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在玩猫捉老鼠。”
“猫捉老鼠?”
“老鼠以为躲得好好的,其实猫早就看见了。”
赵疤脸嘴角勾起一丝笑,“猫不急着抓,先让老鼠跑两步,看看它们想往哪钻。等老鼠以为自己能逃出去了,猫再一爪子拍下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国公爷管这叫‘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