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口谕。”
皇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萧战、李承弘在冀州所为,乃奉旨查案,靖平地方,有功于国,有利於民。着内阁拟旨嘉奖,赏赐有差。冀州军政,暂仍由二人署理,一应善后事宜,准其便宜行事,不必事事请示。”
“第二,孙有德、胡元奎等一干首恶,罪证确凿,民愤极大,着萧战、李承弘即行审决,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其家产,除留必要生计,尽数抄没充公,并入冀州追缴赃款,用于地方赈济与建设。”
“第三,”
皇帝顿了顿,语气加重,“涉案其余冀州官员,着萧战、李承弘严加审勘,区分首从,按律定罪。该杀的杀,该流的流,该革的革。朝廷法度,不可轻废!”
“第四,”
皇帝转过身,目光如电,看向刘瑾,“京城周府管家周福,虽已暴毙,然其生前勾结邪教、贪赃枉法、欺瞒主上,罪不容诛!着有司查抄其家产,其亲族中有知情、涉案者,一并严惩!周延儒教仆无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半月!”
四条口谕,条理分明。嘉奖功臣,严惩首恶,整顿吏治,敲打周家。唯独,没有提及四皇子李承瑞,也没有提及那块玉佩。
刘瑾心中了然,皇上这是将皇子之事暂且按下,先处理能够明面处置的人和事。至于四殿下……恐怕需要更深的思量和更合适的时机。
“奴婢遵旨!”
刘瑾躬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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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皇帝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那些证物上,“这些东西,原件封存,存入内档密库。另抄录副本一份,你亲自保管。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查阅。”
“是。”
皇帝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下去吧。传完口谕,让值夜的大学士进来,朕有旨意要发。”
“奴婢告退。”
刘瑾小心翼翼地将御案上的证物重新包好,抱起,倒退着出了暖阁。
殿门轻轻合拢。
暖阁内,又只剩下皇帝一人。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独自坐在御座上,良久,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祥瑞……死士……老四啊老四,这个向来懦弱的孩子,到底是想求祥瑞,还是……在求别的什么?”
窗外,夜色正浓。皇城巍峨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矗立,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将所有的秘密和波澜,都吞噬进无边的寂静里。
而此刻,远在冀州的萧战,刚刚开完一个关于“春耕贷”
具体发放章程的会,正瘫在椅子里,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欠。
“他娘的,比打仗还累……承弘,你说咱们那道密奏,到京城了没?皇上看了,会不会气得跳脚,然后把周延儒那老小子叫过去骂得狗血淋头?”
萧战揉着眼睛问。
李承弘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温声道:“四叔,慎言。父皇圣心独运,自有裁断。我们只需将冀州之事办好,静候旨意便是。”
“静候?”
萧战撇撇嘴,“老子最烦等了。要不……咱们再给京城加点料?比如,把孙有德哭爹喊娘求饶的供词,挑些精彩的,匿名散出去?保准京城的茶楼酒肆,三天都不用换新段子。”
李承弘哭笑不得:“四叔!此等儿戏,岂是臣子所为?一切当依朝廷法度。”
“法度法度,法度也得让人知道才行嘛。”
萧战嘀咕着,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算了,听你的。睡觉睡觉,明天还得去看修水渠呢。狗剩那小子说挖出个古墓,里面说不定有宝贝,得去瞅瞅,别让那帮愣头青把文物给毁了……”
声音越来越低,竟似要睡着了。
李承弘看着四叔那惫懒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有一丝暖意。有这样一个看似不靠谱、实则总能扛住大事的四叔在身边,这趟危机四伏的冀州之行,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他望向窗外,京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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