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清柔声道:“夫君心善。”
“善什么善,老子这是怕他们闹事。”
萧战嘴上硬,但眼里带着笑。
五宝忽然开口:“四叔,夜枭查到,有些落第举子被宁王余党接触,想煽动他们闹事。”
桌上气氛一凝。
萧战放下碗:“谁?”
“孙兆和的儿子,孙有才。”
五宝声音平静,“他私下接触了七个落第举子,承诺每人给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在放榜那日闹事,指控科举不公。”
“孙兆和……”
萧战冷笑,“老子还没收拾他,他倒先蹦跶起来了。”
“已经盯住了。”
五宝说,“那七个举子里,有五个收了钱,但转头就来龙渊阁举报了——说孙有才想害他们。只有一个真答应闹事,是马文才。”
萧战乐了:“马文才?就是那个花三万两买假题的?”
“对。他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想挣这一百两还账。”
“蠢货。”
萧战摇头,“这样,你让夜枭的人接触马文才,告诉他——只要他配合,把孙有才怎么收买他的过程全写下来,龙渊阁帮他还债,还给他安排个差事。”
五宝点头:“明白。”
“至于孙兆和……”
萧战眼中寒光一闪,“等殿试结束,老子再跟他算账。”
正说着,萧定邦突然抬头,奶声奶气地问:“爹,坏人抓完了吗?”
满桌一愣。
萧战揉揉儿子脑袋:“抓不完。坏人就像韭菜,割一茬长一茬。”
萧定邦似懂非懂,但很认真地说:“那我长大也帮你抓。我练武,像爹一样厉害!”
苏晚清在旁听着,眼眶忽然湿了。
她别过脸,悄悄擦了擦眼角。
萧战看见了,搂过媳妇的肩膀,嬉皮笑脸:“哭啥?儿子有出息,该高兴。”
“谁哭了?”
苏晚清打他一下,“我是被呛的。”
“对对对,呛的。”
萧战嘿嘿笑,又给儿子夹了块肉,“定邦,多吃点,长得壮壮的,将来帮爹抓坏人。”
“嗯!”
萧定邦重重点头,扒了一大口饭。
饭快吃完时,一直闷头扒饭的萧远航突然抬头:“四叔,有件事……”
“说。”
“我这两天在城南义诊,遇见个孩子。”
萧远航放下筷子,眉头微皱,“大概八九岁,瘦得皮包骨,背上有伤……烂得见骨。”
桌上静了静。
萧战皱眉:“什么伤?”
“像是鞭子抽的,但又不太像。”
萧远航比划着,“伤口很整齐,一条一条的,间距都差不多。而且……伤口的边缘发黑,像是涂了什么药,故意不让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