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傅!尝尝俺家的萝卜丸子!”
“太傅!这是俺娘亲手烤的糖饼,可甜了!”
“太傅威武!”
萧战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他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一个老汉面前。老汉手里捧着个炸得焦黄的萝卜丸子,香气扑鼻。
“老人家,这是……”
“太傅,俺是通州人,去年天旱,幸亏您租给我们的水车浇了地,收成特别好!”
老汉激动得手都在抖,“听说您今天回京,俺天没亮就起来炸萝卜丸子,就想让您尝尝俺们的吃食,您一路辛苦了!”
萧战接过丸子,也不嫌弃,拿了一个塞嘴里。
“嗯!”
他眼睛一亮,“香!真香!老人家,您这丸子炸得好!”
老汉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萧战又走到一个妇人面前。妇人拎着个竹篮,里面是蒸熟的糖糕,烙得薄薄的,撒了点糖霜。
“太傅,这是俺家的……”
“我尝尝!”
萧战抓起一片塞嘴里,嚼了嚼,竖起大拇指,“好吃!有创意!回头我让龙渊阁的厨子学学,也这么做!”
一路走,一路吃,一路夸。
等走到城门口时,萧战手里已经抱了一堆吃食——烤的、蒸的、炸的、做成饼的,什么样式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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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对李承弘说:“看见没?这才是老百姓的心意。比什么金银珠宝都实在。”
李承弘含笑点头:“四叔深得民心。”
进了城,景象更不得了。
从城门到皇城,整整十里长街,两侧挤满了人。有百姓,有商贩,有读书人,甚至还有不少穿着儒衫的士子——正是萧战一路护送来的那些江南士子,他们没去客栈,而是早早等在这里,想再看萧战一眼。
“太傅!学生在此!”
“太傅一路保重!”
“太傅,学生定不负所托!”
士子们纷纷拱手行礼。
萧战骑在马上,一一还礼。
路过一家酒楼时,二楼窗户突然打开,一个年轻士子探出头,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跟萧战在十里亭用的那个一模一样,显然是仿制的。
“太傅!”
那士子扯着嗓子喊,“学生陈墨!已安顿妥当!《江南新报》京城分社,明日开张!”
萧战抬头一看,乐了:“好小子!动作挺快!好好干,缺钱找你师娘……不对,找龙渊阁要!”
周围百姓哄笑。
陈墨在楼上红了脸,但眼神坚定。
队伍终于到了皇城。
午门外,百官列队相迎——这是皇帝特许的,说是萧战平定江南有功,当受此礼。
萧战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裳,对李承弘说:“走吧,见皇上去。老子憋了一肚子话,要跟皇上好好唠唠。”
乾清宫,暖阁。
老皇帝今天心情特别好。
他穿着常服——明黄色的龙袍太正式,他嫌拘束,就穿了身绛紫色的常服,袖口绣着暗龙纹,头上只戴了顶翼善冠,看着像个富家翁。
但那双眼睛,锐利得能看透人心。
萧战进门,规规矩矩行了大礼:“臣萧战,奉旨江南钦差,回京复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摆摆手:“起来起来,别整这些虚的。赐座。”
太监搬来绣墩,萧战谢恩坐下——只坐了半边屁股,这是规矩。
“江南这一趟,辛苦你了。”
老皇帝看着他,“瘦了,也黑了。不过精神头挺好。”
萧战咧嘴笑:“皇上,臣不辛苦。倒是江南那些士绅,现在应该挺辛苦——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能不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