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便走到地下仓库门口试了试步态,步伐轻盈平稳,每一步都像是踩着无形的节拍,转身时裙摆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连向来挑剔的明悦都忍不住拍手赞道:“这姿态,这笑容,比镇上最好的酒楼掌柜还会待客呢!”
很快,小灵便被安排到了一楼交易大厅。
只见她站在雕花柜台旁,身姿笔挺,目光平和地扫视着门口。
有位背着行囊的中年客商刚掀开帘子进来,她立刻上前半步,抬手做了个温婉的示意手势:“这位客官里面请,不知您是想挑选趁手的兵器,还是咨询江湖任务?
左边是兵器区,刀枪剑戟样样齐全;右边是任务登记处,悬赏高低都有标注,需要的话我带您过去看看?”
声音温和又不失热情,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上扬,连常来的熟客王掌柜都愣了愣,随即笑着对明楼夸道:“明掌柜,你这诸天阁竟有这般伶俐的姑娘,待人接物滴水不漏,真是越来越像样了!”
驻守五楼医疗区的“药仙”
则是另一番模样,一身素白长衫,袖口绣着几株淡青色的药草纹样,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的指尖微凉,像是常年握着冰块,拿起药材时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碰坏了分毫。
汪曼春正站在药柜前配药,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药秤上,精准报出药材分量:“当归三钱,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易上火;枸杞五钱,需用温水浸泡半个时辰,这样药效才能充分挥。”
说着递过一个莹白的研钵,研磨药材时力道均匀,转圜之间不见半分滞涩,磨出的粉末细腻得几乎看不见颗粒,倒在纸上像一层薄雪。
这时有个被毒蛇咬伤的猎户匆匆赶来,裤腿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药仙迅上前,手指搭在猎户的脉搏上,又翻看了他的伤口,不过片刻便判断出蛇毒种类,随即转身从药柜里取药、捣碎、敷抹、包扎,一气呵成,动作比跟着汪曼春学了一年的药童还快上三分。
汪曼春在一旁看着,见他连包扎的绷带都缠得松紧适宜,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赞许:“有你辅助,倒是省了不少功夫,我也能腾出手来研究新药方了。”
三楼特色精品区的“剑痴”
则是一身墨色劲装,腰间别着把巴掌大的短剑模型,虽说是模型,却做得栩栩如生,剑柄上还镶嵌着颗小小的黑曜石。
他说起兵器来眼睛亮,像是有两簇火苗在里面跳动,仿佛每一件兵器的部件都藏着他熟知的秘密。
有个刚入门的少年想挑一把适合新手的佩剑,他立刻从货架上取下三把不同样式的剑,一一捧到少年面前讲解:“你看这把‘青锋’,剑身轻薄如纸,泛着淡淡的寒光,最适合女子或是力气小的新手,重量仅一斤三两,挥起来毫不费力。
那把‘玄铁’则不同,剑身厚重,韧性极好,劈砍山石都不易卷刃,就是重了些,得有三年内力才能驾驭,不然容易伤着自己……”
一边说一边拔剑演示,剑鞘摩擦的声音清脆悦耳,“噌”
的一声,剑光出鞘时带着一阵微风,动作行云流水,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
连对兵器一窍不通的明萱都看得入了迷,忍不住小声对明悦说:“他讲得好清楚,我都想试试了。”
后来有位白老剑客来保养佩剑,那剑是他用了三十年的老伙计,剑鞘都磨得亮。
剑痴接过剑,只看了一眼锻造的纹路,便点头道:“老先生这剑是玄铁混青铜锻造的,当年出自漠北铁匠铺吧?这种材质怕潮,得用特制的防潮油布擦拭。”
说着拿出块暗黄色的油布,手法娴熟地擦拭起来,动作轻柔又精准,像是跟剑打了十几年交道的老友。
这三个智能仿真人各有专攻,小灵让每一位顾客进门都如沐春风,原本有些嘈杂的交易大厅变得井然有序。
药仙让医疗区忙而不乱,连最棘手的伤情都处理得妥妥帖帖。
剑痴则让兵器挑选事半功倍,再挑剔的顾客都能找到满意的物件。
明楼站在二楼回廊上,凭栏看着楼下的景象:小灵正笑着给顾客指路,药仙在医疗区有条不紊地配药,剑痴则拿着一把长剑给顾客演示。
他转头对身旁的家人笑道:“你看,有他们分担,我们也能腾出精力琢磨些新门道了,比如再扩充些任务种类,或是研究些新式兵器。”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众人脸上,也照亮了诸天阁愈红火的光景,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蓬勃的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