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阿秀添了报刊架,学生们讨论时事嗓门大,她端上薄荷茶:“喝点败火!”
有学生翻到《昆虫记》里的蓝闪蝶插画,翅膀磷粉会变色,惊得差点碰倒茶杯:“这颜料咋回事?”
明萱答:“特殊矿粉调的,色不易褪。”
医疗室来了位贵客——正是买步摇的月白旗袍妇人,怀里抱着哭啼啼的小娃娃,膝盖磕破了直流血。
汪曼春蹲在旁边讲孙悟空大闹天宫,声音柔得像春风。
医疗舱“嗡”
地启动,没片刻,小娃娃的伤口就愈合了,连疤都没留。
妇人摸着儿子膝盖,眼睛瞪得溜圆:“这‘躺椅’比宫里太医还神!”
她留下块雕牡丹的暖玉当谢礼,汪曼春回赠了止血药膏。
(高潮迭起,留扣子)阁楼灯光亮到深夜,小明整理盲盒卡牌,忽然“呀”
一声喊:“爸爸!你看这个!”
卡牌上印着“牛素云”
三个字——正是徽章提示的人物!
明楼指窗外:“她这几日会来,你盲盒机多放些餐厅优惠券,引她过来。”
汪曼春缝着明宇的短褂,线声轻柔:“我查了,她在找祖传玉簪,或许能从这入手。”
话没说完,楼下阿福喊:“掌柜的,有客人要见您,说要订一批货,价钱给得可观!”
明楼起身时,月光照在他胸前徽章上,淡蓝光一闪,像颗醒了的星子。
(醒木重重一拍)
话说这寒露过后,北平城就像被老天爷披上了件轻纱,清晨的雾霭蒙蒙胧胧,把胡同里的吆喝声都裹得软软的。
可这诸天阁里,早就忙活开了——您听,木窗刚推开条缝,外面就传来张太太的急声:“阿福,留两斤槽子糕!孩子上学要赶早!”
“哎,张太太稍等!”
智能仿真人阿福这头应着,那头转身就从竹屉里取糕点。
您瞧他那手,指尖温度调得跟人手一般,捏着油纸力道刚好,既不压碎松软的槽子糕,又能让热气慢慢透出来,送到张太太手里时,还温乎着呢!
明宇抱着几个铁皮饼干盒从地下仓库上来,盒上月份牌美人笑得娇俏。
他往货架上摆时,发现最下层多了个布偶——正是昨天梳羊角辫的小姑娘落下的,棉布裙子上还沾着山楂冰棍的甜渍,黏糊糊的。
明宇眼珠一转,对阿福道:“等她来了,就说这是买满五个银元送的,特意给她留的。”
说完转身去看冰柜,新添的豆沙冰棍冒着白气,竹杆上“诸天阁”
三个字被雾气晕得朦胧,倒有几分趣致。
二楼智能厨房里,暖意直往外冒!
老刘正用铜锅熬腊八粥,红豆、绿豆在锅里“咕嘟”
翻滚,冰糖甜香顺着窗户缝飘出去,引得路人直往楼上瞅。
明悦支着下巴看火候,忽然瞥见窗外有个穿棉袍的先生在徘徊,双手揣在袖筒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币,指节都捏白了——不是别人,正是附近学堂的周先生,前几日还念叨着月底手头紧,想给学生们买点热乎的。
明悦心里一软,让老刘多盛两碗粥,自己端着下楼,笑盈盈地说:“周先生,尝尝新熬的腊八粥?合口味我们就多做些。”
又塞给他一叠糖火烧,金黄外皮沾着芝麻,热气腾腾的:“带回去给学生们垫垫,刚烤的,扛饿。”
周先生接过时,脸“腾”
地红了,眼圈都湿了,连声道谢,脚步匆匆往学堂赶去。
三楼书店阳光正好,给《新青年》镀上金边。
阿秀正给老先生研墨,手腕轻转,墨锭在砚台里磨出细腻的墨汁,黑得发亮。
老先生是来抄《论语》的,说小孙子要启蒙,买不起书只能自己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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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尽管在这儿抄,纸墨管够!”
阿秀温温柔柔地说。
明萱在旁整理画册,听见这话,抽出本《儿童看图识字》递过去——这画册用特殊油墨印制,摸上去有凹凸感,能摸到小猫绒毛、小狗耳朵,阳光照过,画里小猫的眼睛竟像真的一样发亮!
老先生翻着画册,连连惊叹:“比琉璃厂的还精巧!神了!”
医疗室门帘一掀,进来位穿粗布棉袄的妇人,脸颊冻得通红,怀里抱着个发高烧的孩子,小脸烫得吓人,呼吸都急促。
小芸刚给医疗舱消完毒,忙迎上去。
妇人局促地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枚零碎的铜板,声音发颤:“听说……有能退烧的‘神椅’?我只有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