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望着窗外璀璨的星空,北斗七星清晰可见,像一把勺子挂在天上。
他轻声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终究要继续往前走。不过你看,我们在这里播下的种子,无论是知识的,还是情感的,总会在合适的时候发芽、生长。”
风穿过帐篷的缝隙,带来远处牧民悠扬的歌声,歌声里满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盼,悠长而温暖。
草原的夜,像一位温柔的母亲,拥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期盼和梦想,沉沉睡去。
(醒木一拍,转场诗)
草原晨光映露珠,少年心事藏不住。
情丝暗结如草长,点滴暖意入画图。
各位看官,话说这草原的清晨,那露水还沾在草叶尖上,晶莹剔透的,好家伙,真跟撒了一地碎钻似的,晃得人眼都花。
您猜谁起得这么早?正是那“巧手小明”
!
他早已蹲在马厩里忙活开了,手里抡着锤子,正给萨仁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钉新掌。
“叮当!叮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铁砧被敲打得脆生生响,这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一荡开,惊得几只早起的百灵鸟“扑棱棱”
飞上天空,像是被这热闹劲儿赶跑了似的。
小明眼神专注得很,额角渗出的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脸颊滑下来,“啪嗒”
滴落在沾满草料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正忙活间,萨仁牵着马走过来了——您再瞧她发辫上,别着一朵野山菊,黄灿灿的,可不就是前几日小明随手插在她马鞍上的那朵?
没想到这姑娘竟这般宝贝,直接别在了发间,走路时那花瓣轻轻晃悠,跟她人一样俏。
“阿爸刚才来看了,”
萨仁走到马旁,指尖轻轻拂过刚钉好的马蹄,眼里带着笑,“说这马掌的铁料好,钉得也扎实,看着就结实耐用。”
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宝贝,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递过去:“给你的,我阿妈做的奶豆腐,特意多放了些糖,你尝尝。”
小明接过来,那布包还带着她怀里的温度,暖暖地焐着手心。
他低头咬了一口,嘿,那奶豆腐的醇厚混着糖的清甜,从舌尖一直漫到心里,甜丝丝的,让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连带着敲马掌的力道都轻快了几分,“叮当”
声都带着笑意呢!
我们再转个方向,看看明宇那边。
他在山坡上种的沙打旺,冒出了星星点点的新芽,嫩得能掐出水来,绿得晃眼。
格日勒赶着羊群经过时,总会特意绕开那片地,生怕羊群蹄子不长眼,踩坏了这刚冒头的新绿。
这天她抱来一捆晒干的芨芨草,蹲在明宇身边帮忙捆扎,草叶在两人指间翻飞,跟跳舞似的。
“我阿弟昨天还跟我念叨呢,”
格日勒一边捆草一边说,“说你教他做的捕鼠夹可灵了,一晚上就逮了三只田鼠,这下羊群吃草也能踏实些了。”
明宇一听这话,手顿时顿了顿,手里的芨芨草“哗啦”
一声滑落在地。
格日勒笑着伸手去捡,两人的手不经意撞在一起,好家伙,跟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似的,麻酥酥的。
她忽然“噗嗤”
笑出声:“你看你,脸又红了,红得像傍晚天边的火烧云似的!”
远处的羊群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咩咩”
地叫着,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应和她的调侃,把明宇闹得更不好意思了,头埋得更低。
再说说诸天阁这边。
窗台上摆着明悦养的太阳花,金黄的花瓣迎着光。
多伦每次来,都要先拿起水壶给花浇点水,看着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那才肯坐到桌前。
他摊开一张羊皮纸,上面用蒙汉两种文字工工整整写着校舍的图纸,线条勾勒得格外认真,比画自家蒙古包还用心。
“你看,”
多伦指着图纸,眼里闪着光,“这间大的做教室,孩子们能并排坐开;那间小的放课本和教具,冬天烧起火墙,屋里就暖烘烘的,不冷了。”
明悦指着图纸角落:“这里得留个地方放书架,我把那些书都留给你,有故事书,还有讲自然科学的,孩子们肯定喜欢。”
多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落满了星光,他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递过去:“这是商队老板送的,我平时用毛笔习惯了,这个给你写字,比炭笔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