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站在仓库门口,盯着面板上那不断减少的粮食数字,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手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明楼正盯着光屏,手指在上面飞快地划着,留下一道道残影,那速度,跟打快板似的。
他头都没抬,语气却稳得很,像块石头:“别慌,有办法。启动人工增雨设备。”
说着,他打开主管徽章通讯器(功能),声音清晰有力:“立刻从地下仓库调出增雨设备,调试参数,准备发射!”
那三天,可真难熬!
明楼和汪曼春,时不时就往门口瞅,盯着天上的云彩——哪怕飘过一朵小云,两人的眼睛都能亮一下,可那云往往眨眼就没了。
汪曼春夜里总睡不着,起来看仓库的粮食,一遍又一遍地核对着数字,眉头就没舒展过。
明楼呢,表面上看着镇定,可夜里调试设备时,指尖偶尔会微微发颤。
各位看官,您说巧不巧?
就在第三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似的。
忽然,“嗒”
的一声,一滴雨砸在窗棂上!
声音不大,可正在整理药材的明萱,猛地就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跟见了什么稀奇事似的。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雨点越来越密,“哗啦啦”
的,跟瓢泼似的,砸在屋顶上,“咚咚”
响,像是在敲鼓;砸在土地上,“滋滋”
响,像是土地在喝水!
明楼和汪曼春,啥也顾不上了,拽着就跑到院子里。
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可心里头,滚烫滚烫的,像揣了个小火炉!
您再看街上,那些农户们,有的光着脚就往田里跑,任凭雨水浇透了衣裳,张开胳膊,仰着头,跟疯了似的欢呼。
有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雨里,抹着眼泪笑;还有的年轻人,干脆在雨里打起了滚,泥点子溅了一身,可那笑声,能传到二里地去!
汪曼春望着远处的田野,那原本蔫头耷脑的庄稼,像是喝饱了水,慢慢挺直了腰杆,颜色也鲜亮起来。
她忽然就想起刚来时,两人为了收购铺该收什么不该收什么,吵得脸红脖子粗。
想起这些年,一起在呼兰河畔看日出,朝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也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紧紧挨在一起。
孩子们也在这风风雨雨里长大了,跟地里的庄稼似的,噌噌地往上长。
小明跟春燕在前院开了个小摊位,专卖春燕做的吃食。
春燕这姑娘,手巧得很!
做糖葫芦时,山楂洗得干干净净,一个坏的都没有。
熬糖时,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金黄金黄的,裹在山楂上,厚薄均匀,看着就眼馋。
咬一口,“咔嚓”
一声脆响,酸甜的汁水流进嘴里,能从舌尖甜到心里!
那黏豆包,用新收的黄米磨成面,发得宣宣的,红豆沙馅,甜而不腻,蒸出来胖乎乎的,冒着热气,那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能勾得人肚子“咕咕”
叫。
小明就在旁边,穿着件蓝布小褂,算账算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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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买,他就腼腆地笑一笑,递过去,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您拿好。”
春燕有时候忙不过来,他就搭把手,递个签子,递块布,两人配合得,跟一个人似的。
明宇这孩子,性子沉稳,不爱说话,。
他总爱和婉如一起,在学堂的角落里整理书籍。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明宇拿着糨糊,小心翼翼地给破旧的书页粘好,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了书似的,然后再用牛皮纸包上书皮,整整齐齐地码好。
婉如就在一旁,按着类别分书,声音细细的:“《伤寒杂病论》放左边第二层,《齐民要术》放右边第三层。”
两人偶尔说几句话,声音不大,可那默契,让人看着心里舒服。
明悦这丫头,跟着石头学打猎,性子也野了不少,拉弓射箭,有模有样的,力气也大了,能扛起半只野猪。
可石头每次打猎回来受了伤,她就立马变了个人,从医铺里翻出最好的伤药,眉头皱得紧紧的。
一边用棉花蘸着药水轻轻擦伤口,一边数落:“跟你说过多少回,遇着熊瞎子、野猪,别硬拼,绕着点走!
你就是不听,非要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