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垮,眼皮子立马就沉了,可嘴角还微微翘着——这是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旁边的学堂,那更是个热闹地界!
白天,孩子们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
,脆生生的,能穿透窗户纸,飘到街对面。
到了傍晚,就更有意思了!
扛锄头的、牵牛的、拎着镰刀的,三三两两往学堂凑。
您别以为他们是来凑热闹的,一个个瞪着眼,比孩子们上课还专心!
智能老师投影出的农业图谱,绿油油的麦子,金灿灿的玉米,看得他们眼睛都直了。
“明先生,这耐寒麦种,真能在这地界活?”
说话的是李老汉,种了一辈子地,最知道霜雪的厉害。
他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半信半疑。
明楼闻言转过身,拍了拍李老汉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透着实在:“李叔,您老种了一辈子地,还能不知道‘人勤地不懒’的理?
这麦种是改良过的,就跟给麦子穿上了棉袄,别说霜雪,就是再冷点,也能扛住!您照着图上的法子种,到了秋收,保管您家粮仓堆不下!”
他一边说,一边调出麦种生长的动画——从发芽到拔节,再到抽穗,绿油油的一片,看得人心里直发痒。
李老汉的眉头慢慢舒展了,眼里的光,跟点了灯似的,亮堂起来:“真要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点头,议论声嗡嗡的,全是盼头!
要说这变化,那真是点点滴滴渗进日子里的。
次年春天,耐寒麦种播下去,田埂上就没断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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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就有农户蹲在地里,扒开土坷垃,瞅着那冒出的嫩芽,跟看自家娃似的宝贝。
到了秋收,我的个乖乖!
那麦穗,沉甸甸的,压得麦秆弯了腰,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脱粒机“轰隆隆”
转着,麦粒“哗哗”
往麻袋里流,农户们捧着麦粒,放在嘴里嚼嚼,“咔嚓”
响,脸上的笑啊,能把皱纹都撑开!
学堂里出来的孩子,也一个个有了出息。
二柱子以前是个野小子,现在算盘打得“噼啪”
响,成了镇上商行的账房先生,掌柜的离了他都不行。
狗剩跟着智能木匠学木工,刨子推得又快又平,打出的桌椅,又结实又好看,十里八乡都来找他做活。
可老话怎么说的?“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
第七年冬天,就出了邪事!
呼兰河结的冰,厚得能跑马,赶车的老把式试过,三匹马拉的大车上去,冰面纹丝不动!
可天上的雪呢?影都没有!
往年这时候,早就下了好几场大雪,地里盖着雪被,跟盖了棉被似的,保准来年丰收。
可这年冬天,太阳懒洋洋的,一点雪星子都不下。
转年开春,坏了!
太阳跟个火球似的,挂在天上,烤得土地裂出一道道口子,跟龟壳似的,宽得能塞进手指头。
地里的庄稼,刚冒芽就蔫了,叶子卷成了细筒,摸上去干巴巴的,一碰就碎。
农户们蹲在田埂上,盯着自家的地,一声接一声地叹气,那气叹得,跟重锤敲在人心上似的,闷得慌。
有的汉子忍不住,蹲在地上就哭了,那哭声,压抑得很,听着让人心里发酸。
来诸天阁换粮食的队伍,从门口能排到街角,跟条长蛇似的。
每个人脸上都拉着,跟挂了霜似的,窃窃私语的声音,嗡嗡的,全是愁:“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家里的存粮见底了”
“孩子都饿得直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