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货船上的帆布,“你们这帆布磨破了好几处,我让明宇给你补补,用的是防水布料,比新的还结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络腮胡一听乐了:“明掌柜真是实在人!以后我这船就认你们诸天阁了,有啥货都先给你们留着!”
(语气渐缓)
当晚,诸天阁的院子里挂起了灯笼,明宇在灯下补帆布,针线走得比姑娘家还匀。
明悦教翠翠用新丝线绣荷包,竹绷子转得慢悠悠。
明萱趴在石桌上,照着那幅鸳鸯图描样子,嘴里还念叨:“以后要把这神鸟带路的故事也记下来。”
汪曼春端来盘新蒸的米糕,往明楼手里塞了块:“你看这日子,跟沱江水似的,不紧不慢,却啥都有了。”
明楼咬了口米糕,甜香漫到舌尖,看着院子里的人影,忽然说:“等过阵子,我把阁顶修修,加个观景台,就能看见上游的水湾了——你不是总说,站得高看得远吗?”
汪曼春抬头看他,灯笼的光落在她眼里,亮闪闪的:“那可得多备些木料,明宇一个人忙不过来。”
“怕啥,”
明楼笑着往她碗里夹了块蜜饯,“有傩送和翠翠帮忙呢——我们这边城的日子,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凑成的暖乎劲儿吗?”
(醒木一响,满堂皆静)
各位看官,我们接着说这边城的热闹。
明楼要修阁顶的观景台,这话刚落没三日,傩送就扛着新伐的杉木来了,翠翠跟在后面,竹篮里装着刚蒸的红薯,冒着热气:“明宇,垫垫肚子再干活,甜着呢。”
明宇正蹲在地上画图纸,见了杉木眼睛一亮:“这料子够结实!傩送,你帮我扶着梁,我试试这新做的榫卯——保准不用一根钉子,比铁箍还牢。”
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木楔子,“咔嗒”
一声嵌进木缝,严丝合缝,连老船夫路过都啧啧称奇:“这手艺,能传三代!”
(话锋一转,带点小波折)
哪料想修到第三日午后,天忽然变了脸,乌云跟泼了墨似的往一块聚。
明楼刚喊“先歇着”
,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砸在未完工的木架上“噼啪”
响。
明宇急着收工具,没留神被一根松了的木椽绊了脚,“哎哟”
一声摔在泥里,裤腿蹭破个口子,渗出血来。
汪曼春正在楼下翻药材,听见动静提着药箱就跑上来,蹲下身一把按住他要起身的手:“别动!这伤口沾了泥,得好好清理。”
她从箱里拿出烈酒,棉球蘸着往伤口上擦,明宇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撑着笑:“娘,这点小伤算啥,比修船时被钉子扎轻多了。”
翠翠站在廊下看,忽然跑回船坞,拿回来片大荷叶,往明宇头顶一遮:“明宇,挡挡雨。”
傩送则脱了自己的粗布褂子,铺在泥地上:“汪姨,您站这上面,别沾了湿。”
汪曼春一边用布条缠伤口,一边笑:“你们这一个个的,比药还管用——疼不疼了?”
明宇梗着脖子:“早不疼了!”
话音刚落,就被她轻轻一拽布条,疼得“嘶”
了一声,惹得众人都笑。
(语气放缓,暖意渐生)
雨停后,天边挂了道彩虹,跨在沱江两岸,像座五彩的桥。
明萱举着主管徽章(摄像头功能)跑上跑下,一会儿拍彩虹,一会儿拍明宇腿上的布条——那布条是汪曼春用明悦剩下的蓝印花布改的,上头还绣着片小荷叶,“这样又好看又结实,比白布强。”
小明不知从哪捡来只蜗牛,放在观景台的木柱上,看着它慢悠悠爬:“娘说,蜗牛爬得慢,可总能爬到顶。”
翠翠蹲在旁边看,忽然指着蜗牛壳:“你看这纹路,像不像我编的竹篮底?”
明悦凑过来,掏出块碎镜子:“照照彩虹!蜗牛壳上能映出七色光呢!”
几个孩子围着蜗牛叽叽喳喳,把刚才的雨和疼都忘到了脑后。
傍晚时分,明楼拎着桶油漆回来,红的像晚霞,绿的像江水。
“这是镇上最好的桐油漆,”
他往木梁上刷了一笔,油光锃亮,“刷上三层,能顶十年风雨。”
汪曼春站在旁边看,忽然说:“栏杆上要不要画点啥?比如翠翠的竹篮,傩送的船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