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走到她身边,温柔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布料上的山水纹路:“当然可以。这布料看着跟你有缘,我让导购员给你记下尺寸,先收你一点定金,等你攒够了钱,随时来取就是。”
姑娘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点头,从布包里掏出几枚银元,双手捧着递过来,指尖微微发颤:“谢谢您!谢谢您!我一定尽快来!”
明萱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笑意对明楼道:“妈这主意好,既留住了客人,又积了口碑。我看那姑娘刚才摸布料的样子,是真心喜欢,说不定以后会常来呢。”
明楼点头,目光扫过店里熙熙攘攘的客人——洋行职员在和导购员讨论收音机的其他功能,几个太太围着织锦机叽叽喳喳,说要织件新旗袍的罩面,学生们则聚在书架前,对着发光的书小声议论。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
响,可店里头却是暖融融的,灯光亮堂,人声鼎沸,跟外面的雨夜像是两个世界。
这时明萱守在收银台旁,看着收银台的流水账虚拟光屏:“爸,妈,照这势头,第一天就能保本!那台收音机利润最高,还有那本发光书,卖了三本了!”
明楼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好样的,看来你选的地址和定价,都没差池。”
汪曼春则在一旁给孩子们分点心,笑着说:“忙了一天,都饿坏了吧?吃点东西,待会儿还有得忙呢。”
明楼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又看了看身边笑靥如花的妻儿,心里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
檐角的铜铃在雨里轻轻摇晃,“叮铃叮铃”
的声音混着店里的笑语、窗外的雨声,织成一首温柔的歌。
到这个位面的第十天,“叮铃——”
风铃响了,这次进来个穿军装的年轻军官,腰间的佩刀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店内,最后落在那台会翻译的收音机上,眉头微挑:“这东西,真能收到国外频道?”
智能导购员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是的先生,不仅能收,还能实时翻译,保证清晰无杂音。”
军官拿起收音机,试了试柏林的军事新闻。
他拿着收音机是越看越入迷。
您道他听了什么?
竟是柏林最新的军事动态,一字一句翻译成了地道的官话,比电报还快三分!
军官眉头一展,“啪”
地一拍柜台:“这物件,军部怕是都稀罕!多少钱,我包圆了——不,要十台!”
智能导购员从容应道:“先生爽快!只是现货只有三台,余下七台得劳您等三日,保证新鲜出炉!”
军官掏出怀表看了看,眼里精光一闪:“好!三日后我亲自来取,要是差了成色,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转身就走,军靴踏在地板上“咚咚”
响,那股子利落劲儿,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
明楼在二楼听得真切,对汪曼春笑道:“这军官怕是有些来头,我们的货可得盯紧了,别出岔子。”
汪曼春正给明悦梳辫子,闻言指尖一顿:“放心,智能防御系统校准过八遍。倒是那姑娘的蓝印花布,我瞧着该备料了。”
正说着,就见那扎麻花辫的姑娘又在门口探头,手里攥着个布包,脸涨得通红。
“太太,我……我又攒了些钱。”
姑娘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哗啦倒出一堆铜板,还有两枚银元,“您看这些够不够?”
汪曼春拿起铜板到位面货币兑换诸天币的机器扫描一下,温声道:“够了够了,这就叫(智能)师傅给你裁料。”
姑娘一听,眼圈都红了,拽着汪曼春的衣角直念叨:“谢谢您太太,您真是活菩萨!”
这光景,看得旁边几个太太都直点头,说这铺子不光卖货,还透着股子人情味儿。
这时,门口风铃又“叮铃”
一响,进来个戴礼帽的洋人,高鼻梁蓝眼睛,手里拄着根文明棍,一进门就“OKOK”
地喊。
导购员立马切换成流利的英语招呼,洋人手舞足蹈比划着,要找“会唱歌的匣子”
。
明萱一听就乐了,指着那台复古收音机道:“这不就是?还能唱洋文歌呢!”
打开一试,里面竟飘出段爵士乐,洋人大喜,掏出皮夹“啪”
抽出几张法郎,连说“goodgood”
,抱着收音机就走,礼帽都歪了也顾不上扶。
仅用十天时间“诸天百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