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店里的景象,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奇——心说这栋楼早上还明明是片空地,怎么傍晚就凭空冒出来了?
里面的东西也稀奇,看着像老物件,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新鲜。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朝着导购员走去,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还有藏不住的好奇:“请问……那个收音机,样式倒是别致,就是不知道……能收到国外的频道吗?我在洋行上班,得听新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先生放心,”
智能导购员微微欠身,声音温和又自信,像春风拂过湖面,“不仅能收到国外频道,还能自动翻译,音质清晰得很!就算外面下大雨、刮大风,也听不见一点杂音,保证不耽误您听新闻!”
男子眼睛一亮,连忙拿起那台复古造型的收音机,指腹反复摩挲着光滑的外壳,又凑到耳边晃了晃,似乎想听听里面有没有声音。
他脸上的惊奇慢慢变成了欢喜,像是捡到了宝贝。
明楼在二楼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敲了敲书架的木头,发出“笃笃”
的轻响,心里头清楚:“诸天百货”
在沪上的故事,这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有晚归的行人被突然出现的“诸天百货”
吸引,在门口驻足片刻,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来。
穿长衫的老者抖了抖雨伞上的水珠,伞骨上的水顺着伞尖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抬头打量着天花板,嘴里啧啧称奇:“怪哉!怪哉!”
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好奇地打量着货架,手指轻轻拂过蓝印花布的包裹,眼里闪着惊喜,像发现了藏起来的糖。
智能导购员立刻上前招呼,声音温和如春风,风铃的脆响混着雨声,在这沪上的夜里,酿出几分别样的暖意,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哼着歌。
明楼站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这一切,转头对身边的汪曼春笑了笑,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像盛着一汪春水:“看来,我们是来对地方了。”
汪曼春回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时,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笃定,像握住了彼此的心跳。
那穿西装的年轻男子,拿着收音机是越看越爱,翻来覆去地摸,嘴里直念叨:“邪门了!邪门了!这玩意儿看着老派,里头的门道怕是比洋行里的电报机还灵!”
智能导购员在一旁从容应对:“先生要是不信,不妨试试?您想听哪国新闻,我们这机子立马给您调出来,还带翻译,字正腔圆,比您请个洋先生还地道!”
这话一出,男子立马来了精神,当场就说要试试伦敦的财经新闻。
导购员指尖在机身上轻轻一按,只听“滋啦”
一声轻响,里头果然传出清晰的播报声,还是带着京味儿的普通话!
男子听得眼睛都直了,拍着大腿道:“好家伙!就冲这个,这机子我要了!多少钱?”
再说小明这孩子,在三楼瞧见那织锦机织出外滩夜景,小手拍得通红,拉着明宇就喊:“明宇,你看它能织出我们以前去过的仙山不?就是有瀑布往下流,还有会发光的鸟那个!”
明宇皱着小眉头琢磨:“能是能,可织出来挂哪儿?总不能挂墙上天天看瀑布吧?”
这话逗得汪曼春直笑,摸着俩孩子的头说:“傻孩子,这织锦机是给顾客用的,人家想织啥就织啥,说不定有太太想织自家花园,有先生想织远方的家乡呢。”
正说着,楼下风铃又“叮铃”
响了,这次进来个穿长衫的老者,手里拄着根雕花木杖,杖头的龙头还在滴水。
老者眯着眼打量店里的陈设,见着书架上那些线装古籍,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拿起一本《论语》,翻了两页就叹:“这纸,这墨,竟有股子老味儿!不像新印的糙货。”
说着又瞥见旁边那本会发光的畅销书,吓得手一抖,书差点掉地上:“哎哟!这书咋还自己亮了?是装了磷火不成?”
明悦在一旁听见了,脆生生地解释:“老爷爷,这不是磷火,是星际来的印刷术,晚上看书不用点灯,可方便啦!”
老者哪听过“星际”
这词儿,捋着胡子直犯嘀咕:“星际?是天上的星星那边来的?这上海滩真是越来越奇了……”
最后抱着那本《论语》爱不释手,硬是跟收银员讨价还价半天,才乐呵呵地揣着书走了,临出门还回头瞅了瞅那发光的书,嘴里念叨着“改天再来瞧瞧”
。
您再看汪曼春,在二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里翻着本时装杂志——想看看沪上的流行趋势。
正看着,就见那个扎麻花辫的姑娘凑到蓝印花布的货架前,手指捏着块布料舍不得放,那布料上印的不是寻常花纹,竟是会随着光线变颜色的江南山水,姑娘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声问导购:“这布……做件旗袍得多少料子?我下个月过生日,想给自己做件新衣裳。”
导购员笑着报了价,姑娘一听,脸有点红,捏着衣角小声说:“能不能……能不能先定下?我这就回去找活儿干,攒够了钱就来取。”
汪曼春在楼上听着,对明楼说:“这姑娘看着实诚,要不我们搞个预订服务?让她先交点儿定金,慢慢攒钱。”
明楼点头称是:“就依你,做生意嘛,得给人留点念想。”
那边,扎麻花辫的姑娘还在蓝印花布摊位前徘徊,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块会变颜色的布料,眼里的渴望像星星一样闪。
她听见汪曼春和明楼说的预订服务,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怯生生地问:“这位太太,您说……真的能预订吗?我……我很快就能攒够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