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水?”
“嗯……”
“等着。”
下床的动静很轻。过了一会儿,温水递到她嘴边。
阮菲珏靠在他胸口喝了两口,眼皮已经睁不开了。
“周行远……”
“嗯。”
“昨晚……我说什么了吗……”
她声音含糊,已经在睡和醒之间晃。
周行远把水杯放下,手掌按在她后脑勺,让她贴着自己。
“没说什么。”
“哦……”
她又睡过去了。
周行远的下巴搁在她头顶,盯着窗帘缝那一线白的天光,看了很久。
—
第二天早上,阮菲珏是被自己饿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亮堂了。
周行远不在床上。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有点沉。
昨晚的事情她记得不太清,只记得自己在饭桌上喝了红酒,后面就模模糊糊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好好穿着,没什么异样。
应该没干出什么丢人的事。
她暗自松了口气。
门被推开。
周行远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已经穿好了衬衫,外套搭在手臂上。
“醒了?”
“嗯……几点了?”
“七点四十。”
阮菲珏一下就清醒了。
“你上班要迟到了!”
“不急。”
他把水杯递给她,“喝了水去洗漱。”
阮菲珏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我昨晚……是不是醉了?”
“有一点。”
“有没有……乱说话?”
周行远看着她。
阮菲珏被他看得心里毛。
“怎么了?我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那你看我干嘛。”
“看我老婆,有问题?”
阮菲珏被他这一句噎得没话讲,掀被子下床往浴室跑。
“我洗漱!你等我!”
“嗯。”
她洗漱的度堪比打仗。
十五分钟下楼,头还没干透,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外套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