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仪嫔的景阳宫修葺也是嘉嫔提议的,后来景阳宫就遭蛇了。然后又是嘉嫔提议要仪嫔搬进娴妃宫里头,明明仪嫔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却不住在皇后的宫里头,这又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在皇后宫里头你们没办法动手啊……”
阿箬说到这儿,看了一圈人的反应,然后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看向白蕊姬。
“这贵子,最后是谁生下来的啊?”
阿箬幽幽道。
白蕊姬那核桃仁般大的脑子终于在阿箬的这么多话语里提取到了自己想要的话。
最后这些事情走一圈下来,最大的得益者一直隐在幕后,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金玉妍!竟然是你!”
白蕊姬高声喊道,然后就冲到了金玉妍的身边对着她大耳刮子扇了下去。
阿箬相信,要是白蕊姬带了鞭子,现在说不定就是鞭子抽金玉妍了。
金玉妍虽然看起来挺壮实的,但是白蕊姬可是容佩还没出现时的大清后宫第一巴图鲁,那巴掌扇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贞淑想要阻拦,也被白蕊姬对着扇了好几个巴掌!
阿箬默默给她来了颗大力丸,好叫她能够打遍后宫无敌手。
等到皇上回过神来叫人拉开白蕊姬的时候,金玉妍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但是金玉妍的嘴巴还能说,她辩解道:“皇上,臣妾何德何能能做下这样的事情!就算借臣妾十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做啊!”
皇上微微皱眉,这玉氏女子就是没文化。
阿箬决定使出一大杀招,“那你敢誓吗?你敢誓朱砂一案与你毫无关系,否则你的玉氏世子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全族无后而终!”
金玉妍听见阿箬这么诅咒自己的最爱,顿时就睁大了眼睛瞪着阿箬,期望能瞪死她。
但是阿箬一点都不带怕的。
白蕊姬更是大声喊道:“皇上!嘉嫔她不敢誓,她参与了谋害臣妾孩子的事情,皇上,请您一定要严惩她啊!”
金玉妍也知道,今日自己只怕是逃不过了,她看向上,“皇上,朱砂案的幕后主使并不是臣妾啊,是皇后和贵妃,她们才是真正的主谋啊!她们全都参与了!
“贵妃嫉妒别人有孩子,她自己一直未能有孕,所以要打掉她们的孩子!而皇后她忌惮贵子生下来威胁她的嫡子的地位,所以要打掉贵子!
“臣妾只是在后面出了点主意,毕竟臣妾无依无靠,如何能策划出这般计谋啊!”
金玉妍知道,皇上忌惮皇后的家世、忌惮贵妃身后的高家,既如此,自己就把她们全都拉下水,她就不信,不信皇上能把她们全部惩处了!
反正她的贵子都已经生下来了。
高曦月听见这话,顿时就怒斥道:“嘉嫔你不要胡说!本宫没有!还有慎嫔,你疯了吗?在这儿随意攀污本宫,你是连你的家人都不顾了吗?”
阿箬笑了,还有自己家人的事儿啊……
“皇上,臣妾的阿玛为国捐躯,是功臣,现如今阿玛尸骨未寒,您现在就看着贵妃当着您的面欺辱功臣之后吗?”
阿箬的声音微微颤抖。
皇上顿时清醒过来,桂铎是功臣啊,治水的时候牺牲了,还留下了治水的册子,自己竟然在这儿欺辱功臣之后,这传出去,自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皇上立刻怒斥贵妃,“贵妃你给朕闭嘴!”
阿箬看着高曦月愤愤坐在椅子上,手上的镯子一闪而过。
她顿时就想到了什么,“贵妃,你对皇后如此忠心,只可惜,皇后对你可是忌惮得很!”
说完这话,阿箬就走了过来,拿起高曦月手上的手镯,找到机关打开,“这是能让女子不孕的零陵香,我偶然听见江与彬与惢心说了娴妃的镯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