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如懿,自己要是真的要去做什么害人的事情,难道还要留个把柄在那儿,这如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怪不得说不要与傻子争辩,因为她会把你拉到跟她同样的高度,然后用她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阿箬嗤笑一声,“娴妃娘娘,您……你这话说的,这宫里头有什么秘密么?芝麻大点的事儿过一天就能传的沸沸扬扬的,当年您的朱砂案那可不是什么芝麻大点的事吧。那小安子成了个哑巴的事情,还不是满宫皆知,我还得亲自去慎刑司打探?你用你那核桃大点的脑子想想,我需要么?”
如懿被阿箬这么一说,顿时就涨红了脸,她自以为抓住了阿箬话里的漏洞,可现在看起来却像是自己犯蠢了。
皇上在上面听着阿箬跟毓瑚和如懿唇枪舌战,这不对啊,自己预想的结果不是这样的啊……
海兰听见自己的姐姐被如此欺负,顿时就坐不住了,“皇上,当年素练要搜查延禧宫,就是阿箬拦下不给搜查寝殿,才惹人疑心,后来便在娴妃寝殿妆台屉子底下现了沾染沉水香的朱砂,落实了娴妃的罪过。
“臣妾就一直在想,若这件事情真的是娴妃所为,为何要将朱砂放在如此明显之处,倘若这件事情娴妃不知情,那么,究竟有谁可以随意进出娴妃的寝殿将朱砂放了这么久,以至于沾染了沉水香的气味都不被娴妃察觉。”
海兰一顿疾言厉色的指控,说得阿箬都想给她鼓掌了。
意欢这个一进宫听闻了皇上和娴妃美好爱情的脑子有病的才女无脑站在了如懿这边,顿时就开口附和道:“当然是娴妃的贴身侍婢了,除了慎嫔,也没有旁人能够做到了吧!”
阿箬看着她,“你脑子是不是也有病,当年的事情生的时候,你在哪儿啊?你知道什么啊?在这儿随意插嘴。
“我当年是娴妃的宫女,那她身边就没有其他贴身宫女了吗?惢心不也是娴妃的贴身宫女吗?
“就连海贵人你,当年不也是跟娴妃的贴身宫女一般,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哦不对,你现在也是娴妃的贴身宫女。
“再说了,当年素练来势汹汹,我作为延禧宫的大宫女,娴妃不要脸面纵容其他人欺负她,我还要脸的,我自然要撑起来护住主子,没想到却被海贵人你倒打一耙,这倒还成了我的错处了!
“而且当年之事,难道就不能是娴妃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所以得意忘形,将那朱砂放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夜里好时时拿来把玩。
“亦或者是,当年搜宫之时,那朱砂就是在素练手上,素练蓄意嫁祸娴妃!
“理由么?当年皇上可是差点选了娴妃做嫡福晋的,皇后娘娘处处看娴妃不顺眼,找到机会她叫素练栽赃嫁祸也不是没可能!”
阿箬这一段机关枪一样的话语,先是把意欢给说得脸颊憋得通红,后又把海兰给气得肚子都有些紧,然后惢心更加是瞪着阿箬。
这阿箬怎么可以血口喷人呢!
自己这么忠心主儿,怎么会谋害主儿。
皇后也有些生气,当年的事情,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也是后面才知道,这朱砂一案是高曦月做的。
金玉妍在一旁看热闹,反正这事怎么查也查不到她身上来,毕竟她只是说了几句话,这做事的,给小安子、小福子送银钱的可都是高曦月的人。
皇上听着阿箬如此言之凿凿,他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主谋不是阿箬,高曦月才是幕后之人,也许皇后也是……
但是高斌此时还得重用,自己不能动她。
皇后更加不能动。
现如今他只是想把如懿身上的污名洗掉,所以只能将阿箬推出来顶罪。
他只是没想到阿箬今日这么一说,将皇后也拉下了水。
“放肆!慎嫔你在乱说什么!当年朱砂一案,如何与本宫有关系了?竟敢攀污本宫!”
皇后听着阿箬攀扯自己,赶忙出声厉喝阿箬。
阿箬并不回答她的话。
高曦月听着阿箬的话,只觉得阿箬是不是疯了,她顿时就出声维护皇后,“皇上,慎嫔如此污蔑皇后,还请您将她立刻杖毙!”
阿箬真是长了见识了,说句话的事情,也要被杖毙吗?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多说点好了。
于是她道:“我倒是忘了,当初朱砂一案,贵妃您可没少在后头出力,难不成其实您也是朱砂案的幕后主使之一么?”
随后阿箬又看着那在一边看笑话的金玉妍,张嘴就来,“我记得当初玫嫔之所以会吃大量的鱼虾,似乎是嘉嫔叫纯妃跟玫嫔说的吧。
“我说玫嫔你也真是的,搞得跟没吃过鱼虾一样,就怀个孕,一天恨不得把鱼虾当水喝,都吃了一嘴泡了还要吃,你不遭算计谁遭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