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皇上举起手狠狠拍在椅子把上。
他怒目而视甄嬛,“熹贵妃,可有此事!”
甄嬛自然不愿意承认,她跪到地上,看向皇上,“皇上,与果郡王往来者并非臣妾,而是浣碧。浣碧之所以会这般,皆因臣妾病了。
“臣妾思念胧月,思女成疾,浣碧偶然遇到了果郡王,便央求果郡王画几幅胧月的画像,解臣妾思女之痛。
“臣妾病好后见果郡王也只是向他致谢,我与果郡王是君子之交,绝非静白所讲!静白与臣妾早有龃龉,她说的话,还望皇上明察!”
这时候,贞嫔说话了,“听说早些年华妃还在之时,熹贵妃小产,是果郡王将她一路抱回碎玉轩的,熹贵妃生日,还是果郡王操办,又是风筝祈福,又送了满池的荷花为她祝贺……”
康常在也道:“我也听闻,当初皇上与熹贵妃初见之时,便是自称果郡王。少女怀春,只怕那是熹贵妃就已经……更别说熹贵妃惊鸿一舞,还是果郡王为她伴奏解围,这果郡王为何次次都能为熹贵妃解围……莫不是……”
安陵容为甄嬛辩解,“你们可不要人云亦云,果郡王抱姐姐回去,那是因为姐姐小产情况十分紧急,果郡王那是为了救皇上的孩子。
“至于姐姐生日,那是皇上要求果郡王去办的,皇上与果郡王兄弟情深,竟也被你们如此曲解!
“再说那惊鸿舞可不止有果郡王的伴奏,我与眉姐姐,一个唱歌一个抚琴,你们听风就是雨,不知全貌,在这里妄自点评,真是不知所谓!”
“你们都给朕闭嘴!”
皇上听着下面的人叽叽喳喳,怒吼道。
贞嫔与康常在之话,让皇上很生气,但随即安陵容所说之话,让他又觉得错怪了甄嬛。
皇上想着刚刚甄嬛所说,道:“浣碧呢?”
苏培盛急忙出声:“十七爷病了好些日子了,浣碧姑娘自请到果郡王府中照顾,所以不在宫中。想来是浣碧姑娘与王爷早有情义,否则又怎么会……”
苏培盛这话便是说那小尼姑们见到的与果郡王举止亲密之人是浣碧了。
皇后只能按着之前的剧本继续问皇上,“温太医时常去看望熹贵妃,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授意,若是皇上授意,倒也还是情有可原。只是果郡王之事……不如传果郡王进宫问一问便是。”
温太医赶忙解释道:“皇上,熹贵妃虽然地处偏僻,但有槿汐与浣碧两位姑姑作证,微臣与娘娘的确是清白的啊!”
皇上便道:“苏培盛,去传果郡王。”
苏培盛点点头。
静白见皇后竟然也不阻拦皇上派苏培盛出去,她站了出来,“贫尼听闻苏公公与熹贵妃身边的崔姑姑是一对有情人,皇上这时派苏培盛去请果郡王,是想要让他们串供么?”
经过静白这么一提醒,皇后也有些恍然大悟。
苏培盛急忙跪下,“皇上,奴才对您是忠心耿耿啊!”
静白又道:“当初熹贵妃与皇上能再续前缘,似乎也是苏公公牵的线啊……”
皇上本就一肚子的气,他直接踹了苏培盛一脚,“糊涂东西!”
随后皇上喊道:“高无庸,你去让人请果郡王进宫!”
高无庸领命而去。
瓜尔佳文鸳听着静白的话,心里在不断转着,之前皇后只是想栽赃嫁祸甄嬛与温实初有奸情,可现在静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