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人却没有立刻走,反而是走到静白的身前问道:“师傅是在甘露寺修行?”
静白微微斜眼看了一眼宁贵人,“这位娘娘莫不是有耳疾?”
宁贵人被静白这么一说,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拽得不行的样子,“修行之人清净,从甘露寺进宫一趟不易,我正有一事麻烦师傅,我想在甘露寺供奉一盏还愿的海灯,不知供奉几斤为好啊?”
静白这才转身对她念了一句佛语,“阿弥陀佛,贫尼前几日为祺贵人讲经,她也供奉了一盏祈福的海灯,不知这位娘娘是何位份,若是与祺贵人一样的话,那不如供一盏一样重量的?”
祺贵人听着宁贵人在这儿嘀嘀咕咕的,自己的膝盖跪着都要痛死了,于是她道:“她是宁贵人,与我位份一样,就供奉一样的行了,宁贵人,你不是头疼么,还不走?”
宁贵人看了一眼祺贵人,对着静白道:“那就有劳师傅了。”
随后对皇上行礼道:“皇上,臣妾告退。”
宁贵人走了,祺贵人便道:“静白师傅,您继续说吧!”
静白脸上带着一丝笑,她沉思了一下,“贫尼刚刚讲到哪里了?”
“哦,安栖观,贫尼想着,有舒太妃照顾,娘娘想来也能尽快康复,但偶然一次,贫尼与主持说起这事,主持却说安栖观是舒太妃修行之处不假,但果郡王会时常去探望,最近这一段时间,果郡王更是日日都在。
“贫尼想着,果郡王到底是皇上的兄弟,娘娘也算是果郡王的嫂子,这……”
皇后皱眉,再让静白说下去,这都不知道要扯到哪里去了,于是她道:“静白师傅,你说重点吧!”
静白看了一眼皇后,“贫尼说的一直都是重点啊……”
“后来贫尼便只能再去请娘娘回甘露寺,娘娘却不愿意,说她肺痨还未好,不过自己住回了凌云峰。
“贫尼也不好说些什么,好在凌云峰孤僻,不会有闲人打扰,只是贫尼却现,娘娘与果郡王那段时间交往甚密,偶尔有几次,贫尼带寺中的小尼姑出去挑水时,还在河边看见了娘娘与果郡王站在一处,说说笑笑。”
静白终于说完了,她闭了嘴。
皇后却不知道该如何问了……
原本给甄嬛找的奸夫就是温实初,现在静白却又提了个果郡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甄嬛有两个奸夫?
祺贵人却道:“静白师傅,你没有其他话说了吗?”
静白想要摇头,然后她停了一下,“阿弥陀佛,还有几件事,不过不是贫尼亲眼所见,而是寺中调皮的小尼看见的,这……贫尼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皇后略有些无语,你不该说的还说的少了么?
但还是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皇上,“皇上,您看?”
皇上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道:“皇后既然安排了这一切,这尼姑的话若是不都说出来,又怎么还熹贵妃清白?”
皇后听出来皇上生气了,她犹豫一瞬,还是道:“静白师傅便都说了吧!”
静白继续道:“寺中小尼说,有几回,她们看见果郡王带着两个女子在凌云峰附近游山玩水,好不开心。那两个女子一副汉家女子打扮,她们觉得有些眼熟,后来才想起来,是熹贵妃和她身边的浣碧姑娘……且熹贵妃与果郡王举止亲密,宛若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