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李莫愁原是古墓派的,跟龙夫人是师姐妹……”
他一边说着,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如让龙夫人出面?毕竟是同门师姐妹,总比咱们这些外人好说话……”
“嗯……有道理……”
黄蓉趴伏在榻上,那一对豪乳被挤压在虎皮软垫上,变形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根巨物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一边在脑海中飞盘算着,“龙儿与她虽有嫌隙,但到底是同门……如今龙儿早已今非昔比,那李莫愁若见到她这副……这副被男人滋润透了的样子……怕是心里那堵墙,要先塌一半……”
“嘿嘿,夫人说得是。”
尤八加快了研磨的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出“啪啪”
的脆响,“等她看到龙夫人那副被操得服服帖帖、容光焕的骚样……心里那团火,怕是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对付这种女人恐怕得用药……”
黄蓉的浪叫声渐渐变得高亢,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合欢宗的药……还有咱们改良的极乐散……得备上……嗯……好深……”
“备!都备上!”
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大手从后面探过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颗挺立的红梅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等那老道姑药劲儿上来,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化成水……到时候别说杀男人,怕是见了根肉棒就要扑上来跪着舔!”
“啊!对……就是这样……把她变成咱们的母狗……啊!用力!”
黄蓉被这番下流至极的意淫刺激得浑身颤,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咬着牙,将那即将爆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继续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冲刺。
“夫人……你说……那李莫愁若是真入了伙……第一次该让谁去给她开苞?”
尤八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喷吐着下流的臆想,“是让小的这根大家伙去捅破她那层守了几十年的膜?还是让龙夫人先跟她磨磨镜子,把她的火勾起来再说?”
“都……都要……”
黄蓉已经爽得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却还是不忘回应这变态的意淫,“先让龙儿去……让她看看自己师姐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然后再让你……让小九……让所有男人……啊!把她所有的洞都填满……让她知道……恨了半辈子的男人……其实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好!好主意!老子非得把她那冷冰冰的骚逼操开花不可!”
尤八被这番话说得兽性大,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尤八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死死钉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溉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满了……”
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再次爆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尤八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埋在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良久,黄蓉才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
她反手拍了拍尤八汗湿的屁股,声音沙哑而慵懒“去……把龙儿和程姐姐叫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把这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
晚膳过后,别院的内堂里燃起了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程瑶迦换了一身轻薄的湖蓝色纱裙,那料子极透,几乎能看清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轮廓。
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听完黄蓉的计策后,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李莫愁?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母老虎!”
程瑶迦掩嘴轻笑,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听说她年轻时被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从此就恨透了天下男人。这都多少年了?怕是快二十年了吧?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硬是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婆,那心里的火得憋成什么样啊?”
小龙女静静地坐在一旁,身上那件白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下意识绞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李莫愁——她的师姐。那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人。那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
可如今……
小龙女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开过、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身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尤小九留下的指痕,花穴里似乎还回荡着那根年轻肉棒进出的触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了,她是欲望的奴隶,是极乐的信徒。
若是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龙儿?”
黄蓉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