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等贵妇人玩这种调调,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反差”
。
外面看起来越是端庄、越是密不透风,里面那种被紧紧勒住、被异物摩擦的淫靡感,就越是强烈。
“尤八,你跟苏老板去外间挑几件宽大些的罩袍来。”
黄蓉吩咐道。
“得嘞!夫人您稍候!”
尤八此刻那根被“擎天裤”
锁住的肉棒正胀得紫,听到命令,夹着腿、迈着极其怪异却又兴奋的步伐,跟着巧手苏去了外室。
留在内室的三女,互相对视着。
程瑶迦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根紫檀木塞在肠道里摩擦着前列腺,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蓉妹妹,你可真敢玩。这要是待会儿在马车上颠起来……这狐狸尾巴,怕是要把姐姐的魂都给摇出来……”
小龙女则静静地感受着那层冰蚕丝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禁欲感,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纱衣太滑了……若是奴才们在车上忍不住……怕是只能撕开或者从下面进去了……”
黄蓉感受着花穴处那颗粉色珍珠的冰凉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与巧手苏约好十日后再来取那批新定制的“绝世好货”
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条幽暗的巷弄。
尤八拉来马车。
三女披着从裁缝铺买来的宽大苏绣云锦罩衫,将里面那堪称惊世骇俗的情趣衣裳遮挡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那条露在裙摆外的狐狸尾巴,也被程瑶迦小心翼翼地藏进了披风的下摆里。
她们在夜色的掩护下登上马车,车帘一放,便彻底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驾!”
尤八、尤小九和奴一坐在外面的车辕上负责赶车,而奴二、奴三、奴四则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宽敞的车厢。
马车缓缓驶入苏州城那依旧繁华、熙熙攘攘的夜市街道。
车厢内,一盏昏黄的风灯在摇晃中散着暧昧的光晕。
几乎是车帘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那三件宽大的云锦罩衫便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三具被“奇技淫巧”
紧紧包裹、欲求不满的极品胴体。
“夫人,这衣服……真他娘的带劲!”
奴二看着黄蓉身上那件“珍珠罗网”
,双眼直冒绿光。
他根本不需要去解什么衣带,因为那网眼大得足够他直接将那根被“擎天裤”
锁得紫的肉棒塞进去!
“唔……轻点……别压着那颗珠子……”
黄蓉被奴二压在柔软的锦垫上。
随着马车的颠簸,她花穴口那颗粉色大珍珠不断地在阴蒂上滚动、摩擦;而奴二的肉棒则借着网眼的缝隙,极其刁钻地挤入她的甬道。
那种被珍珠磨外边、被肉棒插里面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喘。
程瑶迦更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马车每颠簸一下,她后庭里那根紫檀木塞就会狠狠碾压一次前列腺,而外面的那条狐狸尾巴也会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摇摆。
奴三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条狐狸尾巴,一边享受着那种“牵狗”
的征服感,一边将自己的巨根从前面那敞开的皮裤里狠狠捅入!
“啊……疼……要磨烂了……外头……外头还有人呢……”
程瑶迦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叫出声来。
小龙女那件“玉女蝉翼纱”
最是光滑,奴四在上面根本借不上力,只能顺着那隐秘的开缝,将肉棒挤进去。
那层冰丝紧紧贴着两人的结合处,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真真切切被贯穿的感觉,让小龙女那清冷的脸上布满了因隐忍而扭曲的极乐红晕。
透过车窗微微飘起的缝隙,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外面街道上那些提着灯笼、说说笑笑走过的书生、商贾和巡夜的更夫。
只要外面的人稍微一偏头,或者这车帘被风吹得再高一些,她们这副穿着变态内衣、被家奴压在身下肆意操干的放荡模样,就会大白于天下!
这种“只有一层布之隔的公共露出”
与“随时可能身败名裂”
的极度恐惧,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们原本就高涨的欲望推向了炸裂的边缘。
为了不出太大的声响引起路人注意,三对男女只能强行压抑着动作的幅度,不敢大开大合,只能采用那种极度深层、极其缓慢却又致命的研磨与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