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手苏听得心头狂跳。这可是他开铺子以来接过最大、也最惊世骇俗的一笔单子!
不仅如此,黄蓉冲着旁边还在提裤子的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立刻从那堆散乱的衣物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他走到老头面前,极其随意地将两锭足有五十两重的黄澄澄金元宝,“啪”
的一声拍在了那张刚才还供三姝浪叫的案板上。
“这……”
巧手苏看着那两锭金光闪闪的金子,虽然眼中难掩贪婪,但双手却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小人之前说过的,只要三位夫人肯……肯让小人沾点仙气,这铺子里的东西便全当是送给夫人们的孝敬了!”
想起刚才那足以让他这把老骨头减寿十年却又死而无憾的“仙子吞吐”
与“三姝同侍”
,老头子只觉得这辈子都已经别无所求了,哪里还敢收这等巨款?
“咯咯咯……”
黄蓉掩唇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上位者的从容与傲慢。
“苏老板这话说得。你这手艺值这个价,更何况我们姐妹这次定制的物件儿颇多,那些天蚕丝、紫檀木、小牛皮,哪样不要本钱?怎能让你这小本买卖吃亏?”
“可是夫人……这也给得太多了些……”
巧手苏搓着手,咽着口水,那两锭金子足够他在苏州城买下一整条街的铺面了。
黄蓉走上前,伸出那根刚刚才在他嘴里搅弄过的玉指,极其挑逗地点了点那金锭,语气中透着一股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气“本夫人做事,向来只求痛快。只要东西做得精细,能让咱们姐妹玩得尽兴,本夫人是从不介意花钱的。这钱你只管拿着,若是做得好,后续还有重赏。”
这番话,算是彻底打消了巧手苏的顾虑。
这老裁缝本就是个心思极其活络、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变态。
如今不仅遇上了这等肯花钱、敢穿、甚至比他还懂行的绝品主顾,更是亲身体验了那种跨越阶级的极限快感。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竟然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创作狂热。
“好!好!既然夫人如此慷慨!”
巧手苏一把将金子揽入怀中,激动得满脸红光,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小人不瞒夫人,老朽这脑子里,其实还有几个酝酿了半辈子、却因为太过……太过‘出格’,一直找不到合适主顾敢穿的图样!”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
“比如一件名为‘锁龙柱’的全身真空内甲,专为多男一女的场合设计;还有一套‘狐仙问路’的野外盲行装……夫人放心,老朽这就连夜赶工!定要将这脑子里的想法全都做出来,到时候,还请三位夫人好好品鉴看看效果!”
“好!苏老板有这份心思,本夫人自然成全。”
黄蓉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
她深知,这等常年浸淫在奇技淫巧中的老变态,脑子里那些不敢拿出来的东西,往往才是真正能让人欲生欲死的极品。
“你尽管放手去做,把那些个‘出格’的想法统统做出来。无论效果如何,是疼是痒,是羞耻还是下贱……本夫人全都要了!”
黄蓉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语气里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名门正派主母的端庄,反而透着一股子“我就要在堕落的泥沼里扎根”
的决绝与狂热。
巧手苏听得浑身直打哆嗦,那是激动的。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空有一肚子变态的绝妙设计,却苦于找不到敢穿、能穿、且穿得出那种味道的极品鼎炉。
如今,这三个天仙般的妖女,不仅身材绝世,那骨子里的骚劲和对极限快感的渴求,简直就是他那些刑具和情趣衣裳最完美的载体!
“是!是!夫人放心!老朽这就连夜开工!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让三位夫人满意!”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若隐若现的“珍珠罗网”
,又看了一眼程瑶迦那条带着狐狸尾巴的皮裤,以及小龙女那层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玉女蝉翼纱”
。
“苏老板,这三件……我们姐妹几个甚是喜欢,就不脱了,今天便直接穿回去。”
黄蓉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要知道,她们可是要乘马车、穿过半个苏州城回太湖归云庄的!
若是里面就穿着这等不堪入目的情趣衣物,且不说那珍珠和木塞在马车颠簸中会带来怎样的折磨,单是那种“随时可能走光”
的心理高压,就足以让人疯。
但三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跃跃欲试的刺激感。
“只是……”
黄蓉话锋一转,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几件月白色男式劲装,“我们来时穿的那些衣服,不适合在里面穿这些。不知老先生这外头铺子里,可有什么现成的、适合我们姐妹三人的衣衫?”
巧手苏一拍大腿,连声应道“有!有!有!三位夫人能看上老朽的手艺,那是老朽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朽这外铺里,别的没有,这上好的苏绣披风、宽大的云锦罩衫,那是应有尽有!保管能把夫人们这身……咳咳,这身‘内在的美景’,遮挡得严严实实,绝不让外人看出一丝端倪!”
老头子是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