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得是,这府里确实不太方便放开手脚。”
尤八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的倒有个好主意。听说城外那几处属于咱郭府的庄子,之前被蒙古鞑子糟蹋得不成样子。如今休养生息,正是修复的时候。不如夫人就以视察庄子受损情况、核算修复成本为由,带小的出城一趟?”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这借口冠冕堂皇,既符合她当家主母的身份,又能名正言顺地避开府中耳目,去那荒郊野外行那苟且之事。
“还是你这奴才鬼点子多……”
黄蓉伸出食指点了点尤八的额头,眼中媚意横生,“那就这么办,去备车吧。”
———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便驶出了襄阳城的北门。
尤八一身粗布短打,头戴斗笠,坐在车辕上充当车夫,手中的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而黄蓉则一身素雅的淡黄长裙,端坐在那看似简朴实则内里铺着厚厚锦缎的车厢之中。
“驾!驾!”
尤八吆喝着,那马鞭似乎不仅是抽在马身上,更是抽在黄蓉那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上车前的那一刻,这刁奴竟又不顾黄蓉的娇嗔与半推半就,硬生生将那枚刚刚才清洗干净、又重新涂满了香油的碧玉塞子,给重新捅回了黄蓉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夫人坐稳了,这城外的路啊,被那些蒙古鞑子的铁骑踩踏得坑坑洼洼,可是颠簸得紧呢!”
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
话音刚落,车轮便碾过了一个大坑,整辆马车猛地一震。
“啊……”
黄蓉猝不及防,身子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原本就卡在穴口、时刻准备作乱的玉塞,借着这股冲力,狠狠地向上一顶,在那敏感至极的肠壁上重重撞了一下。
那种酸爽与饱胀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黄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垫,指节都泛了白。
这哪里是赶路?这分明就是一场漫长而又激烈的调教!
马车一路向北,那土路果然如尤八所言,崎岖不平。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摇晃,那枚坚硬的玉塞便在黄蓉体内肆虐一分。
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旋转、跳跃、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令黄蓉羞耻难当的快意。
“嗯……轻点……你这死奴才……是不是故意的……”
黄蓉咬着牙,在那封闭的车厢里低声咒骂着,可那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她的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不安分的异物,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在香油与不断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愈松软湿润。
那枚玉塞进出得也越来越顺畅,甚至偶尔还会随着较大的颠簸而滑出一小截,露出一抹红嫩的媚肉,接着又被肌肉本能地吞吃回去。
黄蓉只觉下腹处那一团欲火越烧越旺,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透过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色,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吧,哪怕是荒郊野外,哪怕是破烂的柴房,只要能让那个男人停下这该死的马车,狠狠地干自己一顿,怎么样都好!
终于,在黄蓉快要被这无休止的颠簸折磨得崩溃之时,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被战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庄子前。
“夫人,咱们到了。”
尤八跳下车辕,掀开车帘,看着里面那位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帮主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淫笑。
———
马车停稳,尤八却并未急着将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扶下车。
他站在车旁,环视了一圈四周。
这庄子早已荒废,四周只有几棵枯树和被战火熏黑的断壁残垣,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荒野,除了偶尔飞过的乌鸦,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天当被地当床的。”
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将黄蓉从车厢里半抱半拖了出来。
黄蓉双脚刚一沾地,那后庭里的玉塞便因体位的变化而向下滑落了几分,卡在穴口摇摇欲坠。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整个人依偎在尤八怀里,喘息着嗔道“这里……这里连个遮挡都没有……万一有人……”
“有人才好呢,让那些孤魂野鬼都来看看郭夫人的骚样。”
尤八不由分说,直接将黄蓉推到了庄子门口那块虽有些残破、却依然厚重巨大的石碑前。
“趴上去!”
黄蓉被那一推之力带得踉跄几步,上半身顺势趴在了那冰凉粗糙的石碑之上。
尤八紧随其后,一把掀起她那鹅黄色的裙摆,露出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