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喘息着,手指捏住底座,缓缓将那枚已经变得温热滑腻的玉塞向外拔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推入。
“啵……兹……”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黄蓉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尤八那张狞笑的脸,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那被丈夫忽视的后庭里进进出出,独自品尝着这份隐秘而罪恶的余韵。
那玉塞在肠液与香油的润滑下进出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那种空虚感,紧接着又被推入时的充实感填满,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黄蓉欲罢不能。
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太大的声响,但鼻腔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丝丝细碎娇媚的呻吟。
“嗯……好涨……那个冤家……给的东西真是……”
就在她玩得兴起,手指抽送的度越来越快,即将再次攀上那个隐秘的高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
“鞑子!哪里走!”
紧接着,身旁那个沉重的身躯猛地翻了个身,一只粗壮的大手“啪”
地一声搭在了黄蓉的腰间,甚至手指还无意识地向下滑了一截,正好碰到了黄蓉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背。
“啊!”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本能地身体一僵,那还在后庭里进出的手指瞬间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难道……被现了?靖哥哥醒了?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从头浇到脚,那原本高涨的情欲瞬间退去大半,只剩下手脚冰凉的颤栗。
若是让靖哥哥看到这一幕——他的妻子,丐帮帮主,正背对着他,用别的男人给的淫具在自慰后庭!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息、两息、三息……
身后并没有传来暴怒的质问声,只有那依然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一两句含糊不清的梦呓“蓉儿……别怕……我守着……”
原来是梦话!
黄蓉只觉浑身虚脱,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薄薄的中衣。
她小心翼翼地将郭靖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挪开,动作轻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极其精密的暗器。
直到确认郭靖真的还在熟睡之中,她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吓死我了……这个冤家……做梦还要吓人……”
然而,随着恐惧的退潮,一股更为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却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被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竟然比单纯的自慰还要来得猛烈。
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微皱、似在忧心国事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报复快感与偷情的刺激。
“靖哥哥……你就在梦里去打你的鞑子吧……蓉儿的身子……可是要用来做更有趣的事呢……”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只刚刚停下的手,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甚至变得更加大胆,故意在那只大手搭在腰间的情况下,继续在那后庭里抽插着那枚玉塞,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致背德感。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似乎酝酿着一场秋雨。
郭靖一边系着护腕,一边面带歉意地对黄蓉说道“蓉儿,蒙古人虽暂时退兵,但大营那边还有许多收尾的事务要处理,粮草调度、伤兵安置……这几日我恐怕都得住在军营里,家里就全靠你操持了。”
黄蓉正帮他整理着衣领,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一副关切不舍的神情,柔声道“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只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身子要紧。”
说这话时,她那原本放松的后庭括约肌,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昨夜那枚玉塞早已取出,此刻那里空荡荡的,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填充的异样触感。
一种难言的空虚与渴望顺着尾椎骨爬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塞满。
送走郭靖后,黄蓉刚转身回到内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那熟悉的脚步声便如幽灵般跟了进来。
“夫人,郭大侠这一走,这偌大的郭府,可就没人能管得了咱们了。”
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与火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环上了黄蓉的腰肢,隔着衣料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嗯……你这死奴才……”
黄蓉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别在这儿……人多眼杂的……万一那些长老或是徒弟们闯进来……”
虽然嘴上说着怕,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昨夜那未竟的欲火被勾起,此刻她只觉浑身燥热,尤其是那处空虚的后庭,正一收一缩地渴望着安抚。
她迫切需要一场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性爱,来填满这具贪婪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