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母亲遗像前,哭了很久。
然后他回去了。
继续在美国生活。
继续那些“自由的土地”
的朋友圈。
直到现在。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裂缝越来越大。
像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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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同一个口岸,另一个窗口前,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个年轻的华人女性站在窗口前,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她的丈夫站在旁边,是个金碧眼的欧洲人,紧张地攥着她的手。
边检人员看了看她的证件,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忽然笑了。
“林晓雪,对吧?您申请的回国庇护,已经批准了。欢迎回家。”
林晓雪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真……真的?”
边检人员点点头,递给她一张新的证件:“这是您的临时身份证。到了安置点之后,会有专人帮您办理正式手续。您的丈夫,作为家属,也可以一起入境。”
林晓雪抱着孩子,哭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丈夫在旁边用蹩脚的中文不停地说:“谢谢,谢谢,谢谢……”
边检人员摆摆手,笑着说:“不用谢。你们是在国外工作的华人,国家不会不管的。快进去吧,外面冷。”
林晓雪点点头,抱着孩子,和丈夫一起走进了那扇大门。
身后,那些排队的人看着他们,眼中满是羡慕。
一个欧洲面孔的中年男人凑过来,用英语问那个边检人员:“先生,请问……怎么才能像他们一样进去?”
边检人员看了他一眼,礼貌地说:“如果您是华国公民的家属,可以申请团聚签证。具体流程,请咨询我们的网站。”
那男人眼睛亮了,转头看向人群中那些同样在排队的华人面孔。
他知道,那些人,是他唯一的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场景在各大口岸反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