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笑了,这次笑得很轻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诅咒……解不解……不重要了……”
他说,“重要的是……这道门……不能开……”
他看向冰缝外,眼神越过我们,越过冰壁,看向很远的地方。
“……精绝女王……开过一次……”
他断断续续地说,“她看见了……门后的东西……疯了……她要把整个世界……都拉进去……”
“……龙岭迷窟……那些壁画……画的不是宝藏……是警告……警告后来人……不要开这扇门……”
“……我曾祖父……胡国华……他当年在西藏……也差点开了这扇门……他临死前告诉我……这道门……必须封上……”
他每说一句,就咳一口血。可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胖子……”
他抓住我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帮我……封了它……”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跟我一起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看着这个一路把我们带到绝境,又要把我们拖出深渊的疯子。
然后,我笑了。
“行。”
我说,“胖爷我帮你。”
“胖子!”
shir1ey杨尖叫,“你疯了?!”
“我没疯。”
我站起来,抄起工兵铲,看着冰缝深处,那里,能量的嗡鸣声已经响得像雷鸣。
“老胡说得对。”
我说,“这道门,不能开。开了,不知道会放出什么东西。精绝女王疯了,龙岭迷窟的人疯了,老胡的曾祖父也差点疯——这道门后面,没好事。”
我转头看向他们。
“杨,秦娟,格桑大叔,”
我说,“你们走。趁着门户还没开,趁着维克多还没反应过来,从后面那条裂缝出去,能走多远走多远。”
“我不走!”
shir1ey杨抓住胡八一的手,“要死一起死!”
“我也不走!”
秦娟站起来,尽管腿还在抖,“这是我家族的使命……我要看着它结束……”
格桑没说话,只是把藏刀插回腰间,然后,端起那把没子弹的步枪,站到了我身边。
他看着我,点点头。
“明白了。”
我说,“那咱们就……”
我举起工兵铲,指向冰缝深处,那里,幽蓝的光芒已经开始从冰层下面透出来,把整个冰缝映得像海底。
“干他娘的最后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