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带走,剩下的全留给她,出。”
“好。”
几分钟后,小楼大门猛地被撞开,一群女人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四散奔逃。
高志胜和郭学军把武器箱塞进后备箱,翻身跃上车,一行人疾驰而去。
沙皮难掩兴奋:“哇,好久没这么带感了!那保险箱里,肯定塞满了硬通货。”
“得先打开才作数。”
高志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光是撬,怕就得折腾半天。”
“不用撬,给我弄个听诊器来,我能开。”
沙皮拍着胸脯,“在赤柱跟老手学过。”
高志胜眼睛一瞪,脱口而出:“沙皮哥,你在牢里学点正经手艺不行吗?”
“我可不止会这一样。”
沙皮扬起下巴,满脸得意。
“回头教我两手。”
“包在我身上。”
事实证明沙皮真没吹牛。回到酒店房间,他立马开工,戴上听诊器,屏息凝神,指尖缓慢拨动密码盘。
只是火候尚浅,动作略显迟滞。
起初大家还围在边上兴致勃勃地看,后来渐渐觉得枯燥,陆续散去。
高志胜更是一早就坐不住,干脆起身出门——与其干等,不如办点实在事。
他在前台塞了点零钱,很快问出了那个背着画板的女文艺青年的房号。
高志胜走进洗手间整理衣领,理顺头,换上一副从容又亲切的表情,直奔目标房间。
站在门前,他轻轻叩了三下门。
“谁呀?”
门后传来一个略带怯意的女声。
“阮文小姐,我是你的读者,专程来拜访您。”
高志胜嘴角微扬,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