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把子,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福一起享,有难一块扛。”
高志胜拍了拍杨过肩膀,朗声一笑:“再咬牙挺十天半月,保管放你出去。”
杨过用力点头。
高志胜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他果然领着鹿清笃进了地牢。
鹿清笃一见杨过满脸血污,当场啧啧称奇。
“大师兄,这小子骨头软得快——我刚警告他不准擦血,他连手指都不敢碰一下!”
高志胜笑嘻嘻接话。
“这么快就蔫了?”
“杨过啊杨过,你个小杂种,再硬气啊!”
鹿清笃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牢顶簌簌落灰。
杨过垂着头,一声不吭。
“没劲!我还以为你能犟到断气呢。”
鹿清笃摇头叹气。
“大师兄,您是除师父外最精明的,您定个法子整治他,我动手。”
高志胜眯着眼,嘿嘿一笑。
鹿清笃摸了摸下巴:“容我想想。”
“要不……下次我换个家伙?铁棍、木棒,随您挑。”
高志胜试探着问。
“嘿,你小子够狠!”
鹿清笃斜睨他一眼,“可别忘了,杨过是郭靖亲自送来的。打可以,但分寸得捏准——打死?不好交代;废掉?师叔们一问,师父脸上挂不住。”
“唉,真扫兴!我还琢磨着干脆弄死他算了。”
高志胜撇嘴,语气凶狠。
“我就知道你胆肥!”
鹿清笃一拍他肩,“记住了——不能打死,也不能废!”
“成!全听大师兄的!”
高志胜立马点头。
“这地牢味儿太冲,熏得人脑仁疼,咱出去说?”
他侧身一让,伸手虚引。
鹿清笃没再多留,抬脚便走。高志胜紧随其后,出了地牢。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杨过立刻盘腿而坐,依着高志胜所授心法,缓缓导引气息。
身上的淤痛竟一点点退潮似的消了下去。
没错,是先天功第一层!
真的能练!
他心头一热,差点失声叫出来,猛地咬住舌尖才忍住。
攥紧拳头,又松开,再沉下心,继续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