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鸣的心跳更快了,期待又困惑地看着她。
只见唐攸宁走到房间一侧的屏风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
片刻后,唐攸宁从屏风后走出。
她换下了繁复的喜服,穿着一身极其清凉的暗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头发散开披在肩头,肌肤在烛光和红绸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祁鹤鸣的血液“轰”
一下冲上头顶,鼻腔一热,差点当场飙出鼻血!
这、这刺激也太大了!
唐攸宁带着那种羞涩又诡异的笑容,缓缓朝他走来。
走到床边,她俯下身,靠近他,吐气如兰,眼神渐渐变得有些……邪魅?
“野子,”
她轻声说,一只手却开始撩起膝盖处的睡裙裙摆,“给你看个宝贝哦……”
祁鹤鸣大脑完全宕机,只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
不、不是……这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虽然是在梦里,但这也……
就在他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之际——
裙摆越撩越高……
然后,在祁鹤鸣瞪大到极致的瞳孔中,唐攸宁脸上的羞涩笑容骤然变得恶劣又得意,她猛地——
掏出了一个——
尺寸可观的……大狙狙。
祁鹤鸣:“!!!!!!!!!”
祁鹤鸣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逆流,冻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卧室的寂静,也划破了他旖旎的梦境。
祁鹤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后背上全是冰冷的汗水,睡衣都被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惧未散,茫然地扫视着黑暗的卧室。
是梦。
还好是梦。
可是……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太真实了!那视觉!
还有唐攸宁最后的邪魅一笑!
祁鹤鸣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瘫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黑暗中,他呆愣了很久,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意识到自己还在卧室,唐攸宁也没有变成……那样。
果然,只要跟唐攸宁扯上关系,哪怕是做梦,都可能不正常!
但是……
他想起梦中最初挑开盖头时,唐攸宁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还有那身睡裙……
祁鹤鸣默默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突然有点发烫的脸。
嘿嘿,这项目……还怪刺激的咧。
————
书房这边,祁鹤鸣走后,书房门关上。
唐攸宁从正在草拟的合同中抬起头,开始发起了呆。
刚才祁鹤鸣那副被雷劈了又强作镇定的样子,还有他问“你确定?”
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
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唐攸宁往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灯光柔和,可她心里却有点乱。
她承认,下午在阳台那一通“理性分析”
,把祁鹤鸣列为“最优合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