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的怒吼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但他甚至来不及回头细看。
因为一只体型庞大、如同腐烂巨熊般的凋零兽,已经挥舞着散着恶臭的、带着骨刺的巨爪,狠狠拍向那两具刚刚摔落的“冰雕”
。显然,这突然出现的、散着奇异能量波动的“冰块”
,对凋零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滚开!”
铁壁目眦欲裂,巨大的“不动山岳”
塔盾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硬生生从侧面狠狠撞在了腐烂巨熊凋零兽的腰腹。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响,巨兽哀嚎着被撞得横移数步,拍向“冰雕”
的巨爪也落了空。
但更多的凋零兽和扭曲的魂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向那两具“冰雕”
,以及挡在前面的铁壁。
“枭!掩护!”
铁壁怒吼,塔盾挥舞,将两只扑上来的、形似腐烂野狼的凋零兽拍飞。但更多的敌人涌来,他瞬间陷入了重重包围,防线岌岌可危。
“明白!”
树梢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的枭,强忍着灵魂透支的剧痛和眼前阵阵黑,再次拉开了空荡荡的“听风者”
。
没有箭。
她就用最后的精神力,混合着“风语者”
天赋,凝聚出三道无形、却带着凌厉“穿刺”
意志的、高度压缩的“风之矢”
,精准地射向三只从刁钻角度扑向“冰雕”
的、度快如鬼魅的、如同剥皮猴子般的凋零兽。
“噗!噗!噗!”
三声轻微的闷响。
三只“猴子”
凋零兽的动作同时一僵,眉心,出现一个细小的孔洞,随即身体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化作灰黑色的浓烟消散。
枭闷哼一声,身体一晃,从树梢上跌落。她被眼疾手快的铁壁用塔盾边缘勉强接住,但已彻底脱力,陷入半昏迷。
防线,瞬间只剩下铁壁一人,独对潮水般涌来的死亡
而医者,在影和镜“摔”
出来的瞬间,就已经挣扎着扑了过去
她的“观生”
之力几乎耗尽,但此刻,她眼中只有那两具被厚厚玄冰覆盖、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冰雕”
。
“还活着但冰封在加剧!是冰棺残留的力量!”
医者手指颤抖地按在影的“冰雕”
上,立刻就判断出了情况
虽然逃出了冰棺,但“万载冰棺”
残留的封印法则依然附着在他们身上,如同跗骨之蛆,在疯狂地要将他们重新拖回永恒的冰封。而且,从他们体内散出的能量波动极其混乱、微弱,显然在冰棺内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消耗和创伤。
必须先破开这层要命的玄冰,阻止冰封继续,然后才能谈治疗
可她现在,哪还有力量?
就在医者绝望之际,她猛地感觉到,脚下的“冰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