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开了!”
影残存的意志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但通道只开了不到半秒,就在冰棺自身法则的“修复”
本能和内部能量乱流的冲击下,开始飞缩小、弥合。
而且,那窟窿的位置,距离她和镜被风暴抛飞的位置,有将近两丈。在冰棺内部这紊乱但依然充满阻力的环境中,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在通道关闭前冲过去。
难道功亏一篑?
就在这绝望的念头升起的刹那——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不祥侵蚀气息的暗红色能量流,突然从镜的心口“罪印”
中主动、迅猛地涌出。
没有攻击影,而是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搏动的能量“绳索”
,一端牢牢捆住了影的“手腕”
,另一端则如同拥有生命、带着某种精准计算过的诡异抛物线,狠狠地、精准地甩向了那正在飞缩小的窟窿。
是镜。
是他在最后关头,主动——甚至可能透支“罪印”
力量——做出了这最后一搏。
暗红绳索的末端在触及窟窿边缘、那燃烧着混乱能量的壁垒的瞬间,猛地“炸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暗红色侵蚀能量丝,如同最贪婪的藤蔓,死死“抓住”
、“腐蚀”
、“固定”
住窟窿边缘那一圈正在弥合的能量壁垒,硬生生将其弥合的度减缓了至少一倍。
“走!”
一个冰冷、短促、却异常清晰的意念,传入影的意识
不是数据报告,是一个明确的指令。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感动,甚至没有时间去想镜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影残存的意志爆出最后的力量,顺着那暗红色的能量绳索,用尽所有“力气”
,将自己和紧紧“抓住”
的镜,朝着那被“罪印”
能量暂时撑住的、正在缩小的窟窿,狠狠“拽”
了过去。
噗!噗!
两声轻微的、仿佛穿过粘稠液体的声响。
在窟窿缩小到拳头大小、即将彻底闭合的最后一瞬——
影拖着镜,险之又险地,从冰棺内部——那混乱、毁灭、冰冷的地狱——“挤”
了出来。
“砰!砰!”
两声沉重的闷响。
两具覆盖着厚厚冰蓝色玄冰、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冰雕”
,从半空中那道一闪而逝、随即彻底消失的能量窟窿中,狠狠摔落在“孤岛”
冰冷坚硬的、布满裂纹的“冰苔”
之上。
位置,就在距离铁壁的塔盾防线不足十步的地方——正好落在了疯狂涌来的凋零兽潮与铁壁他们之间,那片被短暂清空的、布满冰晶碎屑的狭小空地上。
“头儿?!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