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顶盾向前,短弩从盾缝轮番射。
最前方几个亡命徒腿上中箭,才刚跪倒,后排的人便踩着他们继续冲。
雷豹抄起板斧撞入人群。
斧背砸断一人下颌,斧刃顺势劈入另一人肩窝。
鲜血泼上石壁,脚下木轨很快变得湿滑。
“留几个喘气的!”
雷豹拔出板斧。
“账房和火药匠别杀!”
一名锦衣卫举盾撞开迎面刺来的长枪。
张三从侧面扑上,左臂抱住持枪人的腰,一口咬住对方耳朵。
那人痛得松手。
张三抢过长枪,用枪尾砸断对方膝盖。
“老子右手废了,牙还好使!”
雷豹抹掉脸上的血。
“你少咬几口,回去还得吃饭!”
洞外,沈十六听见爆响,右手已经压上刀柄。
宇文宁横在马前。
“第一颗霹雳弹。”
“我听得出来。”
“雷豹没有求援箭。”
“他未必来得及。”
宇文宁从箭囊抽出一支响箭,交给身旁亲卫。
“半炷香后还没有回报,前队增援,南口封死。你仍留在这里指挥。”
沈十六盯着洞口飘出的灰烟,手背筋络绷紧。
他没有再动。
片刻后,一个浑身是血的锦衣卫冲出洞口。
“大人,前洞拿下了!”
“后面有三道铁门,贼人正在往东库搬火药!”
沈十六立刻开口。
“别撞门。”
“先堵住各处出口,再从通风孔灌烟,逼他们自己开门。”
“火堆必须放在洞外,用湿草和湿毡滤掉火星,只准送烟,不准见火。”
“另外找水。东库若存着精硝,绝不能让火星进去。”
宇文宁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