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他们!两翼包抄!”
呼延烬挥舞半月弯刀接连砍翻了两名大同骑兵,试图稳住阵脚。
“大虞的废物坚持不了多久,耗死他们!”
话音未落。
一道凛冽刀风从侧面劈来。
沈十六踏着马背借力腾空。
人借马势。
绣春刀挟着劈山之势直奔呼延烬的脖颈。
呼延烬反应极快,举刀格挡。
兵刃相撞。
火星子崩出三尺远。
呼延烬只觉右手手臂麻,手里的半月弯刀险些脱手。
这大虞将领的力气大得邪门。
沈十六借力翻落回到了马背上。
他二话不说。
刀锋顺势一挑,切向了呼延烬战马的马腿。
呼延烬死命拉拽手里的缰绳。
战马人立而起,堪堪躲过了这断腿之灾。
“你叫沈十六?”
呼延烬咬着牙,用不太熟练的汉话开口。
“你记性不错。”
沈十六甩掉刀刃上的碎肉。
呼延烬冷笑出声:“顾长清派你来送死的?”
“就算你炸烂了我的前锋,你这五千人今天也得全都埋在这大平原上!”
他一挥手。
两侧的鬼方骑兵已经开始合围。
黑压压的人群以铁桶阵型收缩。
五千大虞骑兵的冲锋势头被彻底遏制住了,伤亡开始加剧。
老卒的大盾被砸得变了形,胸甲上嵌着两支箭。
“指挥使!人太多了!陷进去了!”
老卒大吼。
呼延烬满脸狰狞:“现在下马投降,本使留你个全尸。”
沈十六根本没看周围合围的敌军,只是抬起下巴,朝着平鲁卫的方向扬了扬。
“呼延烬,你回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