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匕死死卡住铜针。
冷锋绕到石台另一侧,刀锋斜指铁匣。
铁胆高举水壶。
李明德满头大汗,咬紧牙关。
“三。”
暗室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二。”
绣春刀泛起惨白寒光。
“一!”
李明德力,手腕往后死死一掰。
咔吧!
黄铜钥匙从根部崩断!
弹簧在锁眼里出刺耳的弹射声。
同一刹那,冷锋的刀化作匹练。
铮——!
长刀狠劈在铁匣侧面,金属摩擦声极其尖锐,硬生生切开一道指头宽的豁口。
“倒!”
铁胆将整壶冰水顺着豁口猛灌进去。
滋滋——
内部传来沉闷的沸水响,紧接着冒出一股白烟。
水漫湿了火药,压灭了擦出的那点火星。
暗室里升腾着白烟,再无其他动静。
李明德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官服全湿透了。
铁胆拎着空水壶,腿肚子打转。
冷锋收刀入鞘。
顾长清匕当啷掉在青石砖上,他扯起袖子擦掉额头汗水。
“赌赢了。”
宇文朔紧绷的脸松下几分,走到石台前正准备开口。
“顾卿,这究竟怎么回事?”
顾长清撑着石台缓了口气。
“当年先帝沉迷大靖火器,他带火药匠把这三万斤猛火油灌注进了太庙承重墙的夹层和中空青铜柱里。”
“所以前两次掘地三尺根本搜不到。”
“他把地下挖空了。”
“后来太后派无生道运进火药,先帝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