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刚要笑。
顾长清又道。
“半盏茶后继续倒霉。”
赵虎脸色一垮。
“我就知道。”
沈十六拆开公主府令。
上面字不多。
虎牢若存,叶家接防。
沈十六不得以伤躯继续守门。
顾长清查北港。
末尾另有一行小字。
沈十六,你若再拿命堵门,本宫便亲自来虎牢,把你绑回京。
沈十六默了片刻,将信折好,收入怀中。
那动作很快。
却被赵虎看见了。
赵虎伸长脖子。
“沈大人,公主写了什么?”
沈十六冷冷道。
“军务。”
赵虎撇嘴。
“军务还能往胸口揣?”
冷锋低声提醒。
“赵将军,您再问,指挥使的刀也要问您。”
赵虎立刻后退。
“末将什么也没听见。”
城头有人低头偷笑。
连雷豹都咧了咧嘴。
沈十六没理他们,只把那封信按在胸甲内侧。
那里伤口还没好。
可那封薄薄的纸压上去,他眉眼间的冷意竟淡了半分。
叶南星入城时,只带了十骑。
其余叶家军仍在城外列阵,分批验令接防。
他下马后,先看见焦黑的虎牢册,又看见墙根成排伤兵,最后目光落在沈十六胸甲血痕上。
“公主让我看着你,别再拿命堵门。”
沈十六未接话。
叶南星又补了一句。
“她还说,婚书还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