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供出,郭通趁虎牢册起火,换了齐王旧部披甲,混进南坡巡夜队。”
齐王宇文衡的面色沉了下去。
“又穿本王麾下的甲?”
他这话咬得极重。
这一路上,他的兵不是被人冒名,就是被人嫁祸。
堂堂齐王,北境藩王,硬生生快成了各路阴沟老鼠的现成外衣。
顾长清看他一眼。
“王爷这身壳子,近来颇受人惦记。”
齐王冷哼。
“本王亲自查巡夜册。”
沈十六抬手。
“追。”
冷锋才要动,顾长清却开口拦住。
“慢。”
众人齐齐看向他。
沈十六回,眉眼间杀气未散。
顾长清望着南坡方向,语调安稳。
“他怀里必有东西。”
“此刻拿他,只得一个暗桩。”
“让他把东西带到南坡,哪怕接头人不露面,东西也会替他说话。”
赵虎皱眉。
“顾大人,你要放他?”
顾长清低咳一声。
“不放。”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是叫他觉得自己逃得掉。”
赵虎听得一愣。
顾长清看向冷锋。
“封西口,封旧马道,只留南坡巡夜口。”
“外头松些,里头锁紧。”
“别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