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不胡扯,你家主子最清楚。”
“真正该问的,是这骨上为什么刻着一个宗字。”
他指尖落在那道细刻痕上。
“刻得急,刀口抖。”
“不是仇家补刀,是凶手补记号。”
“心虚的人,才会刻。”
魏安眯起双眼,目光如刀。
“闭嘴。”
“慈宁宫懿旨在此,你敢污蔑宗家?”
顾长清像没听见,反而又往下看了一眼。
“窄刃,双面开锋,刃背略厚。”
“这骨上的伤口,和桐花寨旧案里那把匕,是同一种制式。”
“宫里刑人用的,不是江湖短刀。”
魏安脸色一变,猛地踏上一步。
“拿下!”
两名死士同时前扑,弩箭一压,便要往顾长清肩头钉去。
可他们才刚动,冷锋就已经出手。
他没退,反而横跨半步,刀背狠狠压住弩臂,刀锋顺势一削。
“咔”
的一声脆响。
最前头那名死士腕骨当场被削开,弩机脱手坠地。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冷锋第二刀已经从下颌直接穿了进去。
血顺着刀身滴下,一连串,干净,利落,像他这个人一样冷。
另一名死士立刻补上。
柳如是眼神一冷,左手短刃硬生生撞偏弩箭。
“叮!”
弩矢擦着顾长清肩侧飞过,狠狠钉进棺板,木屑四溅。
她右臂一震,脸色又白了几分,可人却连退都没退半步。
“你们慈宁宫的人,就这点本事?”
魏安目光阴得像毒蛇。
“再放。”
“先把顾长清的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