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尖叫。
孩子哭声炸开。
百姓四散推挤。
几个乞儿钻进人群,脚下专挑油桶麻绳处踹。
水桶翻了。
萝卜砸下去。
桥下瞬间乱成一锅粥。
校尉刚要下令点火,后颈一凉。
沈十六已经站在他身后。
绣春刀压在他颈侧。
“别喊。”
校尉僵住。
桥下小太监刚把火折子递出去,一支短箭从茶棚顶上射下,钉穿他的袖口。
火折子掉进水里。
嗤的一声,灭了。
飞鹰趴在屋脊后,重新搭箭。
沈十六看着桥下。
“谁再碰火,死。”
禁军没人敢动。
老菜贩抱着空筐跪在地上,嘴里抖。
“官爷,小老儿……小老儿萝卜掉了……”
沈十六看了他一眼。
“掉得好。”
人群外,苟三姐披着破棉袄,叼着半截草叶,冲沈十六翻了个白眼。
“沈大人,这回人情又大了。”
沈十六收刀。
“记账。”
苟三姐当场骂出声。
“你们锦衣卫欠账,比要饭的还横!”
沈十六没接话,抓起校尉衣领。
“魏安走哪条路?”
校尉嘴硬。
“卑职不知……”
沈十六把刀往下一压。
校尉立刻改口。
“东直门药道!”
“不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