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之的声音哑。
“以为世间最恶的事,不过贪墨杀人、冤屈忠良。”
他低头看着那根从哑门穴里取出的铁针。
“没想到还有把死人当兵器使的畜生。”
顾长清把砒霜包用油布裹好,递给公输班。
“收好。”
他回头看着徐敬之。
“徐老,这些东西不能让城里百姓看见。”
“为何?”
“看见了会怕。”
顾长清的声音很轻。
“人一怕,城就守不住了。”
徐敬之抬起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他。
“那你怕不怕?”
顾长清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浅得几乎看不见。
“怕。”
“但怕也得干。”
他转身走回衙门,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公输班,去找几口空棺材。”
“把这些东西装进去,钉死,入库。”
“别让任何人碰。”
公输班点头,拎着木匣走了。
顾长清坐回堂上。
他重新拿起李广义写的情报,翻到第三页。
指尖在某一行停住。
齐王幕府席谋士——隐者。
他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那页纸折起来,揣进怀里。
……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