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秋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袭素净的白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却因为奔跑而紧绷的线条。
“民女韩菱,叩见……”
“免了!”
宇文朔直接打断了她的请安。
“过来,给朕把脉。”
韩菱上前,从药箱里取出软垫,垫在宇文朔的手腕下。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宇文朔的寸关尺上。
一息。
两息。
三息。
韩菱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指尖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宇文朔。
“吴公公。”
韩菱突然开口,声音清冷。
“除了薛掌书,让殿内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退出去。”
“把门关死。”
吴公公看了宇文朔一眼。
宇文朔点了点头。
门吱呀一声关上,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韩菱收回手指,站直了身子。
“陛下。”
她调整呼吸,字字句句砸在金砖上。
“您的脉象,弦而结,沉且涩。”
“肝肾的经络,已经受到了慢毒的严重侵蚀。”
“这不是天凉。”
“是有人在您的日常饮食或者安神汤药里,掺了东西。”
宇文朔闭上眼睛。
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掺了多久?”
“从脉象的淤积程度来看……”
韩菱咬了咬下唇。
“至少有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