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的一嗓子扑上来,用麻绳将碧泉捆成了一只粽子。
“头儿,赵三爷也绑不绑?”
沈十六看了一眼瘫在台上的赵三爷。
“绑什么?他都吓尿了。”
果然。
赵三爷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
庙会外。
骡车在窄巷里等着。
公输班把十二盒真药装进车厢。
江远帆叼着烟杆坐在车辕上。
江菱歌扒着车厢门往里看。
“药都齐了?”
“齐了。”
韩菱接过冰玉盒,一个一个打开检查。
每一株都切了根茎。
放射状纤维。
全是真的。
“够了。”
韩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两三钱的用量,这些够用三次。”
“只需要一次。”
棺材里传来顾长清的声音。
“你就那么确定一次能成?”
韩菱皱眉。
“不确定。”
“那你……”
“不确定才只准备了一次的量。”
顾长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
“要是准备了三次的量,老天爷就觉得给了我退路,反而难成。”
韩菱气得想掀棺材盖。
“歪理邪说!”
“做大夫的,哪有只给病人一次机会的?”
“做仵作的有。”
顾长清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