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咔哒”
一声,电话挂了。
匡睿摸了摸鼻子,整个人有点懵。
卧槽,几岁的小孩儿都开始吃醋了?
这要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说这话,杨萄不得当场原地裂开?
好在是童言童语,不用当真。
杨萄歪过头,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哟呵,咱们匡老板魅力不小嘛?连小娃娃都被你迷住了?”
匡睿一听,立马知道她压根没生气,干脆逗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她还是个小不点呢~”
“嗯哼?”
杨萄眯起眼,尾音上挑,“那你这话听着,是不是早就在演练怎么哄下一波小迷妹了?等以后一堆小姑娘围着你转,你是不是还得来句‘她还是个孩子’?”
她嘴上说着,眼神却悄悄飘远了。
脑子里一想那些画面,脸“唰”
一下红透了,跟蒸笼上掀开的包子似的。
两人对视几秒,周围静得能听见风。
不知不觉,身体就往一块儿靠了过去,默契得像早排练过一百遍。
第二天一早,匡援朝一家走了。
临走前,大伯母脸色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昨晚她收拾婆婆衣服,无意间翻出个金镯子——沉甸甸的,比她当年买的重了快一倍!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偷偷塞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前两天还阴阳怪气地说“包婉玉抠门不买东西”
,现在想想,脸像被人抽了八百巴掌。
敢情不是没买,是懒得显摆,怕打她这脸!
车开远了,匡睿一家人也上了回城的班车。
到家后,厨房还没开火,匡睿赶紧把刚卤好的肉丢进锅里热着。
沙治强把沙景芳交给他们,自己火赶往大河村。
今天除了卤肉和酸梅汤,匡睿还新上了烧饼。
烧饼一筐筐塞进烤炉,他偷空刷了眼视频评论区。
好家伙,十几万条!
全是催着要吃的,还有人问:“能批不?我想囤点当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