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就被她一把攥住,两只小手死死箍住他腰,整个人软软贴上来,声音抖得不行:
“逗你玩的!真不用……”
“哎哟,怎么又掉金豆豆?生日哭鼻子,不吉利哦。”
他低头一看——
小姑娘白嫩嫩的脸蛋上,两道泪痕清清楚楚,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心疼得不行,他抬手,指腹轻轻蹭掉她的泪。
没一会儿,朱雪蓉吸吸鼻子,擦擦眼角,脸上终于重新绽开一朵明晃晃的笑:
“就是太高兴了,真的。”
等她缓过劲来,苗侃才又举起戒指盒,试探着问:
“那……雪蓉,你愿……”
“我愿意!”
话音没落地,她手比脑子快,一把捞出戒指,“咔哒”
一下套上左手无名指。
(对,是无名指,不是中指——苗侃早牵过太多次手,门儿清!)
松紧刚好,不勒不滑,像长在她手上似的。
戒指戴好,她低头盯着看,晚霞从院门斜斜洒进来,给戒面镀了一层柔柔的金红,一闪一闪,好看得紧。
她喜欢的,从来不是它有多贵、多闪,而是——
这是苗侃挑的,是他求的婚,是他们俩的“开始”
。
甚至她脑子一转,已经琢磨开了:
要不要买个高仿的先戴着?把真家伙锁保险箱里?
磕了碰了,她能疼得整宿睡不着!
戒指刚上手,苗侃还傻乎乎等着她说完“我愿意”
,
结果小姑娘手一缩,戒指早稳稳戴好了,低头傻乐,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咧到耳根。
这一幕,看得苗侃心口一热,又暖又胀。
以后,他们算是一家人了吧?
不对,还得领证,还得摆酒,还得喊亲朋好友一起热闹……
不过嘛,那些事儿,先缓缓。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嘟嘟的脸颊,肉乎乎的,手感太好;
没忍住,又低头在她额角、鼻尖、嘴角连亲三下。
笑着打趣:
“话都没说完,你就抢答啦?”
朱雪蓉仰起小脸,眼里亮晶晶的,带着点儿羞,又全是光:
“我当然愿意!我想跟你结婚、开店、熬夜改方案、挤早高峰地铁、吵架拌嘴、一起养猫,还要生俩娃——一个随你鼻子,一个随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