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脸蛋白白净净,小嘴微张,眼神放空,整一个被雷劈中的呆兔子。
手该往哪儿放?脚该往哪儿踩?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眨眼都忘了。
正慌得抓耳挠腮呢,苗侃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那枚亮闪闪的戒指,就这么怼在她眼皮子底下,躲都没处躲。
接着,苗侃声音轻轻飘过来:
“喜欢不?”
“喜……喜欢!”
“那戴上吧?戴一辈子,不摘的那种。”
他哄着说,语气软乎乎的。
怀里这丫头还愣着,睫毛扑闪扑闪,傻乎乎的样子让人想捏脸。
可苗侃自己手指尖也有点虚——
人生两件美事,一是金榜题名,二是洞房花烛。
他现在就像刚交完卷子坐在考场外,一边盼着榜,一边手心冒汗,正常得很。
这话一落,朱雪蓉才“啊”
地回神,鼻子一酸,悄悄吸了吸气。
心口突然泛起一阵软乎乎的难过。
从小一块儿扮家家酒,小学同桌,初中前后桌,高中又分到一个班……
那些年,画面哗啦啦在脑子里倒带:
她拒绝过多少男生递来的纸条?多少次笑着摆手:“专心学习呢,不早恋!”
可谁能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能早恋”
,心里早把苗侃的名字写满整个练习本?
要是苗侃开口,她连“嗯”
字都省了,立马点头!
哪还用想啥对错、顾忌什么早晚?
那时候,她敢偷偷幻想俩人牵着手压操场跑道,却不敢想往后十年二十年——
毕竟连“在一起”
这第一步,都花了她好多年鼓足勇气才迈出去。
现在好了。
半年前,是她咬牙表白;
半年后,是他单刀直入,把戒指送到她眼前。
这事儿搁以前?她连做梦都不敢这么编!
朱雪蓉低头,怕苗侃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圈。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嘟囔出一句:
“别人求婚都跪一条腿,你倒好,站着就把事儿办了……”
苗侃一愣,哭笑不得——
我这可是头一回上岗,没人教啊!
刚想弯腰补个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