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咋咋呼呼的声音,吓得站起身来,“咋了?咋了?出什么事了?”
宋梅子举着手上的钱给他看,“那臭小子没拿钱。”
沈建设一看她手上的钱,便知道这是沈秋阅故意留下的。
嗨了一声,“这有啥,你不也偷偷给他塞了钱嘛。”
宋梅子一听:“也是哈。”
她急得忘记这件事了。
“哦,对了,他还留下一张纸。你瞅瞅都写了啥?”
宋梅子识字,但识的字不多。
信上一大段内容,她看不懂。
沈建设看了看,笑说:“他说这钱留给我们当家用的,不够了再找他。”
“也让我们别担心他没钱花,他那边快工资了。”
“还让我保重身体,别倒下,不然没人养小儿子。”
读到最后,沈建设气得咬牙切齿。
“他是盼着我们好呢,还是盼着我们不好呢?”
看他这气人的留言,沈建设决定把他留下的钱全部花光,“你收着,没钱了狠狠地花。”
宋梅子白他一眼,拿钱回屋收起来了。
另一边,沈秋阅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脑海里不自觉想到父母看到他枕头底下的钱和信时会露出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同志你好。”
一道年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秋阅抬起头。
对方是个长相秀气的女同志。
穿得很得体,两条大麻花辫垂在胸口。
见他看过去,女同志脸蛋微红,羞怯地再次说出自己的请求。
“我能坐你这边吗?”
她眼底带着恐惧和祈求,嘴上无声的说着:帮帮我。
沈秋阅注意到女同志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人。
他们一直盯着这边看。
就算他看过去,对方也不害怕。
大咧咧的回望过来,朝他挑衅一笑。
再看女同志,刚收回视线的她面色白,眼神里带着慌张和祈求。
祈求他别拒绝她。
这样的开头让他想起沈知意和他讲的那则寓言故事。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当时小妹上下打量他好一会儿,说:“真正需要救援的人只会找一个看起来强悍的,不会特意找一个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