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再大也是娘的小孩。”
“好好好。”
沈秋阅单手拥着她肩膀,鼻子突然有些酸。
“你们在家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次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了。
沈建设站在一旁看着,鼻子也跟着有点酸。
儿行千里父母担忧。
他不善言辞,但是担心孩子的心是有的。
担心孩子在外面过得不好,只报喜不报忧。
“今年过年回来吗?”
宋梅子问沈秋阅。
“看情况。”
沈秋阅不敢保证能请到假。
他都不敢保证回去还能不能保住工作。
要是被工作炒了,他就只能回来了。
要是没有,他还得继续工作。
按照领导的尿性,肯定不会轻易给他批假。
“火车快开了,上车吧。”
沈建设提醒两人。
宋梅子推他,“你上去吧,我们站在这里送你。”
他们决定等火车走了他们再离开。
沈秋阅抱了抱宋梅子,转身又朝着沈建设伸手,咧嘴笑问,“爹,不抱一抱吗?”
沈建设面皮薄。
大庭广众之下的拥抱,他黝黑的脸蛋红了红。
“又不是小时候了,还抱什么抱。”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被沈秋阅抱住了。
沈秋阅惊觉自己竟比父亲高出了那么多。
小时候像一座山似的,什么事情都能搞定的父亲,此刻在他怀里矮了一个个头,身子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挺拔了。
父亲增添了很多白头。
他吸了吸鼻子,没吸住。
怕两人察觉,他扭头就走。
转身之际,眼眶再也控制不住地红了,蓄上晶莹。
小时候无所不能的父亲比他矮了很多。
这一刻,他才感觉自己真的长大了。
沈建设和宋梅子看着他上火车,直到火车走出好远,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火车站。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
回到家,宋梅子去打扫沈秋阅的房间。
现他枕头底下压着零零散散的一百多块钱。
宋梅子一看这钱就惊了,这臭小子不会只拿车票的钱吧?
她着急忙慌地出去找沈建设:“老沈,老沈,出事了。”
沈建设正在喂年年吃饭。